東方家的大廳,奢華到了骨子裡。 地上鋪著純手工的波斯地毯,頭頂是璀璨的水晶吊燈。 但在蕭辰眼裡。 這裡和廢棄的屠宰場沒什麼區別。
都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腐朽味道。
“蕭辰!你休得猖狂!” 東方震猛地一拍紫檀木桌子,震得茶杯裡的茶水都濺了出來。 他那張老臉因為憤怒而扭曲,臉上的老年斑都在抖動。
“這裡是燕京東方家!不是你江海市那個窮鄉僻壤!” “你以為帶兩個手下,就能在這裡撒野了?”
東方震一揮手。 “來人!把他給我拿下!”
大廳周圍的陰影裡。 瞬間竄出幾十個穿著黑色勁裝的死士。 這些都是東方家從小培養的精銳,每個人手裡都握著寒光閃閃的短刀。 他們像一群餓狼,死死盯著蕭辰。
只等家主一聲令下,就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撕成碎片。
蕭辰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 他從褲兜裡摸出那半包被壓得皺巴巴的紅塔山。 抽出一根,咬在嘴裡。 “白虎,青龍。” 蕭辰的聲音很輕,聽不出什麼情緒。 “清理乾淨。”
“別讓血濺到地毯上,髒了我的鞋。”
“得咧!” 白虎咧開嘴,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。 他那魁梧的身軀像是一輛重型坦克,猛地衝進了死士群中。 青龍則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,緊隨其後。 “砰砰砰!”
沉悶的撞擊聲和骨頭斷裂的聲音,瞬間在大廳裡炸響。 這些在普通人眼裡高不可攀的東方家死士。 在白虎和青龍面前,就像是紙糊的玩具。
一個死士還沒看清白虎的動作,就被一記重拳砸在胸口。 胸骨瞬間凹陷,整個人像破麻袋一樣飛了出去。 重重地砸在牆壁上,當場斃命。 青龍則更加乾淨利落。
他手裡的軍刺化作一道道幽冷的黑光。 每一次閃爍,必定伴隨著一聲慘叫。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。 幾十個東方家死士,全部變成了地上的屍體。
鮮血染紅了昂貴的波斯地毯,濃烈的血腥味瀰漫在空氣中。
東方震看著這一幕,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。 他引以為傲的家族底蘊,竟然在人家兩個手下面前,連一分鐘都沒撐住? 這……這怎麼可能!
東方海也嚇得雙腿發軟,跌坐在椅子上。 “你……你們到底是什麼人……”
他顫抖著聲音問道,眼神里充滿了恐懼。 蕭辰沒有理會他。 他叼著煙,一步一步,慢慢走向東方震。
皮鞋踩在被鮮血浸透的地毯上,發出“吧唧吧唧”的黏膩聲。 每一聲,都像是死神在敲擊東方震的心臟。 “你……你別過來!”
東方震嚇得連連後退,首到後背抵在了冰冷的牆壁上。
他再也沒有了剛才那種高高在上的家主氣派。 像是一條被逼入絕境的喪家之犬。
“蕭辰……你聽我說……五年前的事,是個誤會……” 他試圖用言語來拖延時間。
“誤會?” 蕭辰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。 他走到東方震面前,停下腳步。 “撞死我父母,把我打斷手腳扔下懸崖。” “你管這叫誤會?” 蕭辰伸出那隻佈滿老繭的大手。
一把揪住東方震的衣領,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。 “我今天來,就是為了解開這個誤會的。”
“呃……” 東方震被掐得喘不過氣來,老臉憋得通紅。 他拼命地用雙手拍打著蕭辰的手臂。 但蕭辰的手就像是鐵鉗一樣,紋絲不動。 “你不能殺我……”
東方震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。 “我是西大門閥之一……你殺了我,國家不會放過你的……”
“國家?” 蕭辰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。 “你東方家在燕京作威作福,草菅人命的時候,怎麼沒想過國家?” 他手上微微用力。 “咔嚓。” 一聲清脆的骨折聲。
東方震的脖子被硬生生捏斷。 他那雙充滿恐懼的眼睛,瞬間失去了生機。 腦袋無力地歪向一旁,像個破布娃娃一樣。
蕭辰鬆開手。 東方震的屍體像一灘爛泥一樣軟倒在地上。 燕京一代梟雄,東方家家主。 就這麼像條狗一樣死在了自己家的大廳裡。 “大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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