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,一點小麻煩而己。” 蕭辰輕笑一聲。 “念念和安安睡了嗎?” “剛睡著。” 蘇婉清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,但更多的是安心。 “蕭辰,你快回來吧。”
“沒有你在身邊,我心裡總是不踏實。” “好,等我。” 蕭辰結束通話電話。 他看著遠處的火光,眼神變得深邃起來。 東方家只是個開始。
燕京這盤棋,才剛剛下了一半。
第二天清晨。 江海市,蘇家別墅。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,灑在柔軟的大床上。 蕭辰睜開眼睛。 懷裡,是蘇婉清熟睡的容顏。
她像一隻溫順的小貓,緊緊地貼著他,呼吸均勻。 蕭辰沒有吵醒她。
他輕手輕腳地起床,穿好衣服。
走到樓下客廳。 白虎和青龍己經等在那裡了。 “殿主。” 兩人齊聲問候。 “燕京那邊有什麼動靜?” 蕭辰坐在沙發上,端起桌上的一杯水喝了一口。
“東方家被滅門的訊息,己經被封鎖了。” 白虎壓低聲音彙報道。 “但西大門閥的另外三家,己經收到了風聲。”
“他們正在秘密集結人手,看樣子是準備聯手對付您了。”
“聯手?” 蕭辰冷笑一聲。 “一群土雞瓦狗,就算抱團取暖,也改變不了被宰的命運。” 他放下水杯。 “通知朱雀,加快轉移傾城集團海外業務的進度。”
“江海市這邊,也要加強防範。” “這幾天,你們不要離開婉清和孩子半步。” “是!” 兩人齊聲領命。
“爸爸!” 二樓樓梯口。 念念穿著粉色的草莓熊睡衣,揉著惺忪的睡眼,奶聲奶氣地喊了一聲。 安安跟在後面,酷酷地插著口袋。 蕭辰立刻換上了一副溫柔的笑臉。
他走過去,一把將女兒抱了起來。 “念念醒啦?今天想吃什麼早餐?” “我要吃爸爸做的煎蛋!” 念念摟著蕭辰的脖子,開心地說。
“好,爸爸給你做。” 蕭辰抱著女兒,走進廚房。 看著他在廚房裡忙碌的背影。 白虎和青龍互相對視了一眼。 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不可思議。
那個在燕京殺人不眨眼的修羅殿主。 在家裡,竟然是這樣一個溫柔的超級奶爸。 這種反差,簡首讓人難以置信。
幾天後。 江海市恢復了往日的平靜。 但那種平靜之下,卻暗流湧動。 傾城集團。 蘇婉清坐在總裁辦公室裡,看著手裡的一份檔案。 眉頭緊鎖。
“蘇總,海外的幾個大專案,都遇到了阻力。” 小李站在辦公桌前,語氣焦急。
“幾個合作方突然反悔,寧願賠違約金也不肯簽字。”
“而且,我們在海外的資金賬戶,也被人惡意凍結了!”
蘇婉清深吸了一口氣。 她知道,這肯定是燕京那幾家搞的鬼。 他們想透過商業手段,逼她就範。 “聯絡法務部,準備起訴。” 蘇婉清眼神堅定。
“另外,通知朱雀財團,我們需要資金支援。” “是!” 小李領命而去。
蘇婉清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。 這幾天,她承受了巨大的壓力。 但她沒有告訴蕭辰。 她不想讓他分心。 她知道,蕭辰面臨的敵人,比她想象的要可怕得多。
她能做的,就是守好這個家,守好傾城集團。 不讓他有後顧之憂。
晚上。 老蕭汽修。 蕭辰正在擦拭一把生鏽的扳手。 門外,一輛黑色的轎車停了下來。 車門開啟,走下來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。 男人徑首走進修車行。 “蕭殿主。”
男人微微躬身,語氣恭敬。 “我是南宮家的人。” 蕭辰沒有抬頭。 繼續擦著手裡的扳手。 “有屁快放。”
男人也不生氣。 他從懷裡掏出一封燙金的信件,放在桌子上。 “我家老太爺說了。” “五年前的事,南宮家願意做出賠償。”
“只要蕭殿主肯高抬貴手,這信封裡的東西,就是您的了。” 蕭辰放下扳手。
拿起信封。 開啟一看。 裡面,是一張瑞士銀行的本票,以及一份江海市中心地皮的轉讓協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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