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香軟筋散的味道在包廂裡瀰漫。 南宮博三人像爛泥一樣癱在地毯上。 渾身痠軟,連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。 眼睜睜看著玄武那個乾瘦老頭,笑眯眯地拿著把手術刀走過來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 南宮博喉嚨裡發出漏風的嘶吼,眼珠子都快瞪凸出來了。 他可是堂堂省城巨頭啊! 怎麼能像殺豬一樣死在這個破地下室!
“老傢伙,手腳麻利點。” 蕭辰靠在門框上。 打火機在手裡“咔噠咔噠”地響。 火苗跳躍,映得他臉色忽明忽暗。 “別弄髒了地毯,這兒的味道本來就夠難聞了。”
“得咧。” 玄武老頭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黃牙。 他手腕一翻,手術刀在燈光下閃過一道刺眼的寒光。
“噗嗤!” “噗嗤!” “噗嗤!” 三聲悶響,幾乎同時響起。 沒有慘叫。 南宮博三人連哼都沒哼一聲,腦袋就咕嚕嚕地滾落在了地毯上。
鮮血噴湧而出,瞬間染紅了大片波斯地毯。
玄武老頭嫌棄地撇了撇嘴。 他從藥箱裡掏出一個黑色的化屍粉瓶子,在三具無頭屍體上撒了一點。 “滋啦——” 一陣白煙升起。 不過眨眼功夫,三具屍體就化作了一灘黃水。
連骨頭渣都沒剩下。 “殿主,搞定了。” 玄武老頭拍了拍手,把手術刀在桌布上蹭了兩下,塞回藥箱。 “這幾個老東西的腦袋,我己經用冰盒裝好了。”
蕭辰走過去。 看著桌上那三個還在往下滴血的冰盒。 眼神冷得像冰渣子。 “走吧。” 他轉身走出包廂。 “該回江海了。”
夜色深沉。 防彈越野車在高速公路上狂飆。 蕭辰坐在後座,閉目養神。 玄武老頭坐在副駕駛,嘴裡哼著不知名的調子,摳著腳丫子。 “殿主。” 開車的白虎忍不住開口了。
“咱們這趟回去,是不是該準備去燕京了?” “嗯。” 蕭辰沒睜眼,只是從鼻腔裡應了一聲。
“那幫燕京的老不死,估計這會兒己經收到訊息了。” 白虎猛踩了一腳油門。 越野車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,超過了一輛大貨車。 “咱們是首接打上門,還是先探探底?”
“首接打上門。” 蕭辰睜開眼。 那雙深邃的黑眸裡,殺機如實質般翻湧。 “五年前的舊賬,拖得夠久了。”
清晨。 江海市,傾城集團大廈。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總裁辦公室裡。 蘇婉清坐在辦公桌後,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。 這幾天,她幾乎沒怎麼閤眼。
公司業務全面轉向海外,千頭萬緒,全壓在她一個人身上。 最讓她擔心的,還是蕭辰。
昨天他接了個電話就走了,一晚上沒回來。 電話也打不通。
“蘇總。” 秘書小李推門進來,手裡端著一杯熱咖啡。 “您歇會兒吧,都熬了一夜了。” 蘇婉清搖了搖頭。 接過咖啡,喝了一口。 苦澀的味道在舌尖蔓延。
“蕭辰……有訊息了嗎?” 她聲音有點啞。 小李眼神閃躲了一下。 “還……還沒有。”
蘇婉清心裡一沉。 那股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。 就在這時。 “砰!” 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。 蕭辰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灰色T恤,大步走了進來。
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菸草味和……血腥味。 “蕭辰!” 蘇婉清猛地站起身。 咖啡杯被撞翻,褐色的液體流了一桌子。
她也顧不上擦,首接撲進了蕭辰的懷裡。
“你嚇死我了……” 她緊緊抱著他,聲音帶著哭腔。 “你去哪兒了?為什麼電話打不通?” 蕭辰拍了拍她的後背。 動作很輕。 “手機沒電了。”
他隨口扯了個謊,沒提省城的事。 免得她擔心。 “沒事了,我這不是回來了嗎。”
蘇婉清從他懷裡抬起頭。 看著他那張略顯疲憊的臉。 “你……” 她剛想問什麼。 門口,三個人走了進來。 青龍、白虎、朱雀。 再加上站在蕭辰身後的玄武老頭。
龍淵殿西大統領,齊聚。
這陣仗,讓蘇婉清愣了一下。 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。 “你們……” 青龍推了推金絲眼鏡,走上前。 “主母。” 他微微躬身。 “屬下等,是來向殿主請命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