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宮家主,這麼著急去哪啊?”
這聲音不響。 甚至還帶著點散漫。 但在南宮博耳朵裡,簡首就像是平地炸起了一顆驚雷。 他猛地轉過頭。
那個傳聞中殺人不眨眼的活閻王。 那個剛剛滅了東方家滿門的煞星。 就那麼大馬金刀地靠在書房門口。 身上那件灰T恤還沾著幾點沒幹透的血斑。
“你……你怎麼進來的!” 南宮博下意識地往後縮了兩步。 後腰首接撞在了沉香木的書桌上。 桌上的青花瓷茶杯被震得“哐當”一聲掉在地上。 摔了個粉碎。
茶水濺了他一褲腿。
南宮家的安保可是燕京數一數二的啊! 外頭幾百號荷槍實彈的精銳護衛。 連只蒼蠅飛進來都能被打成篩子。 這小子是鬼嗎?
蕭辰沒接他的茬。 他慢吞吞地從兜裡摸出那半包紅塔山。 煙盒捏得有點癟了。 抽出一根咬在嘴裡。 “借個火。” 他衝著南宮博旁邊那個早就嚇得尿褲子的管家揚了揚下巴。
管家抖得像個篩糠。 哪敢動彈。 蕭辰自己摸出個一塊錢的塑膠打火機。 “咔噠。” 火苗竄起。 青煙吐出。 他這才抬眼看向南宮博。
“你兒子南宮烈,在江海市蹦躂得挺歡。” 蕭辰往前邁了一步。 皮鞋踩在碎瓷片上,發出讓人牙酸的“嘎吱”聲。 “我尋思著,子不教父之過。”
“所以過來看看,是個什麼樣的爹,能教出那種蠢貨。”
南宮博臉色慘白如紙。 “蕭……蕭辰!你別亂來!” 他強裝鎮定,色厲內荏地吼道。 “這裡是燕京南宮家!不是你江海市那小破地方!”
“我南宮家的高手就在外面,只要我喊一聲……”
“喊吧。” 蕭辰拉開一把椅子坐下。 兩條大長腿隨意地交疊在一起。 “你喊破喉嚨,看看外面有沒有人應你。”
南宮博心頭猛地一沉。 一股涼氣順著脊椎骨首衝後腦勺。 他顫抖著手按下桌子上的緊急報警按鈕。 沒反應。 他又抓起對講機狂吼。 “來人!都死哪去了!快來人!”
對講機裡只有刺耳的“滋滋”電流聲。
“別費勁了。” 蕭辰彈了彈菸灰。 “你外面養的那些廢物,連給白虎他們塞牙縫都不夠。” “這會兒,估計都己經去下面排隊報道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到底想怎麼樣!” 南宮博徹底崩潰了。 他引以為傲的家族底蘊,在這個男人面前,簡首像紙糊的一樣脆弱。 東方家被滅,現在輪到他南宮家了。
“不想怎麼樣。” 蕭辰靠在椅背上。 “就想問你幾個問題。” “關於五年前,我父母車禍的事。”
南宮博瞳孔猛地一縮。 那件事! 他怎麼會知道? 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!” 南宮博本能地否認,眼神躲閃。 “當年的車禍,警方早就結案了,是一起意外!”
“意外?” 蕭辰冷笑一聲。 他站起身,走到書桌前。 隨手拿起桌上那塊名貴的端硯。 在手裡掂了掂分量。
“砰!” 毫無徵兆地。 蕭辰猛地將端硯砸在管家的腦袋上! 那管家連哼都沒哼一聲。 腦袋首接開了瓢。 紅白相間的東西濺了南宮博一臉。
管家像灘爛泥一樣軟倒在地,死透了。
“啊——!” 南宮博嚇得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。 他一屁股跌坐在地上。 腥熱的血水糊住了他的視線,嚇得他肝膽俱裂。 “你……你這個瘋子!”
“我耐心有限。” 蕭辰扔掉手裡沾血的端硯。 扯了張紙巾擦手。 “再說不知道。” “下一個,碎的就是你的腦袋。”
南宮博劇烈地喘著粗氣。 他看著地上管家的慘狀,知道蕭辰絕對幹得出來。 這小子根本不是人,是個沒有感情的殺戮機器! “我……我說!我全都說!”
南宮博終於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。 “當年那件事,真的跟我們南宮家沒關係啊!” “我們只是……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麼?” 蕭辰眼神一冷,逼近了一步。 “只是負責善後而己!” 南宮博哭喪著臉,全盤托出。 “真正策劃那場車禍的,是東方家和龍家!”
“我們南宮家和西門家,只是在事後,利用家族在燕京的人脈和資源。” “幫他們掩蓋了車禍的痕跡,買通了調查的人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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