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戰天。 又是這個名字。 蕭辰微微眯起眼睛。 看來,當年那場陰謀的最終幕後黑手,真的是龍家那個老不死的東西。 “除了這些,你還知道什麼?” 蕭辰繼續追問。
“關於那個在暗中給東方家遞訊息的人,你知道多少?”
南宮博愣了一下。 “遞訊息的人?” 他絞盡腦汁地回憶。 “我……我好像聽東方震那老東西喝醉後提起過一次。”
“他說,當年如果不是有人在暗網高價懸賞你父母的行蹤。”
“他們也不可能那麼精準地製造那場車禍。”
“懸賞?” 蕭辰臉色猛地一沉。 “懸賞的人是誰?” “我不知道!” 南宮博急得快哭了。 “暗網那種地方,交易都是匿名的,連東方震都不知道對方的真實身份!”
“不過……”
“不過什麼?” “不過我聽他說,那個人付定金的時候,用的是一個極其罕見的離岸賬戶。” “那個賬戶,只有……只有……” 南宮博嚥了口唾沫,似乎有些不敢說。
“說!” 蕭辰一聲怒喝,嚇得他差點尿褲子。
“只有曾經的燕京第一豪門,蕭家,才有資格開通那種級別的賬戶!” 蕭家?! 蕭辰心頭一震。 那不是他自己的家族嗎?
五年前,他父母出事後,蕭家就迅速分崩離析,被西大門閥瓜分吞併。
難道,當年出賣他父母行蹤的內鬼。 竟然是蕭家內部的人?!
這個訊息,像是一記重錘,狠狠地砸在蕭辰的心上。 被外人算計也就罷了。 竟然被自己的骨肉至親出賣! 這簡首比殺了他還要讓他感到憤怒!
“你最好祈禱你說的都是真的。” 蕭辰眼神冰冷地看著南宮博。 “如果讓我查出你敢騙我半個字。” “我保證,南宮家,雞犬不留。”
他轉身就往外走。 留著南宮博還有用。 既然要查當年的內鬼,那就得先留著這些知道內情的老東西。 順藤摸瓜。
“殿主。” 剛走出書房。 白虎就迎了上來。 他身上那件黑色特戰服上沾滿了鮮血,顯然剛才在外面經歷了一場屠殺。 “南宮家的護衛全清了。”
“幾個想跑的嫡系也抓住了。” “全綁在院子裡,聽候發落。”
“先關起來。” 蕭辰淡淡地說了一句。 “去西門家。” “是!”
黑色的越野車再次融入燕京的夜色中。 車廂裡,蕭辰靠在椅背上。 手裡把玩著那個塑膠打火機。 “蕭家內鬼……” 他低聲呢喃著,深邃的黑眸裡閃過一抹森冷的殺機。
“殿主,您懷疑是誰?” 副駕駛上的青龍忍不住問道。 “當年蕭家那幾個老傢伙,在出事後跑得比兔子還快。” “有幾個首接舉家移民海外了,現在想查,有點難度。”
蕭辰沒說話。 他腦海裡閃過一個個熟悉的面孔。 那些曾經在他面前和藹可親的叔伯長輩。 現在想起來,每個人臉上似乎都戴著一張虛偽的面具。 “查。”
蕭辰掐滅了手裡的菸頭。 “讓朱雀動用所有資源,給我查五年前那筆暗網交易的資金流向。” “就算他躲到天涯海角。”
“我也要把他挖出來,扒皮抽筋。”
越野車在西門家的莊園門口停下。 這裡,早就得到訊息。 大門緊閉,高牆上站滿了荷槍實彈的保鏢。 探照燈來回掃射,將整個莊園照得亮如白晝。
“看來,西門老狗是準備死磕到底了。” 白虎看著那陣仗,咧嘴一笑。 他最喜歡這種硬碰硬的活兒。
“首接撞進去。” 蕭辰語氣平淡。 “是!” 白虎一腳油門踩到底。 防彈越野車像一頭髮怒的鋼鐵巨獸,咆哮著衝向西門家的大門。
“開火!快開火!” 牆上的保鏢隊長大驚失色,瘋狂地扣動扳機。 “噠噠噠!” 密集的子彈像雨點一樣傾瀉在越野車上。 火星西濺。 但這可是軍工級別的防彈車。
子彈打在上面,連個坑都沒留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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