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敵襲!” 院子裡的保鏢瞬間炸了鍋。 紛紛拔出腰間的武器。 大廳裡的南宮傲臉色驟變。 他猛地轉過頭,看向大門的方向。 煙塵散去。
蕭辰雙手插兜,叼著那根抽了一半的紅塔山。 閒庭信步般走了進來。 他身後,白虎單手提著武道盟總盟主的衣領。 像拖著一條死狗。 “南宮老頭。” 蕭辰吐出一口青煙。
“大白天的,關什麼門啊。”
“蕭辰!” 南宮傲咬牙切齒地吐出這兩個字。 他渾濁的老眼裡,滿是怨毒。 “你竟然還敢來!”
“你殺我家主,滅我南宮家威風。今天,老夫要用你的血,祭奠南宮家的列祖列宗!”
“殺你家主?” 蕭辰彈了彈菸灰。 “那毒鏢可不是我放的。你們南宮家自己養了內鬼,還想把屎盆子扣我頭上?”
他隨手指了指白虎手裡提著的武道盟總盟主。 “這老東西剛才都招了。” “你們南宮家,把南宮絕的女人藏在武道盟地牢裡。” 蕭辰的眼神,瞬間變得冷厲如刀。
“南宮博死了,線索斷了。” “今天,你們要是交不出南宮絕的下落。” “這南宮家,就沒必要留了。”
“狂妄!” 南宮傲怒極反笑。 他猛地一揮手。 “佈陣!九宮八卦陣!” 話音一落。 周圍的幾十個南宮家高手,瞬間動了起來。
他們腳下踏著奇異的步伐,將蕭辰團團圍住。 每個人身上,都爆發出強橫的內勁波動。
這陣法,是南宮家的不傳之秘。 一旦成型,就算是一般的半步神境,也插翅難飛。
蕭辰看著周圍那些快速移動的殘影。 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 他深吸了一口煙,把剩下的菸蒂扔在地上,一腳踩滅。 “白虎。” “在!” “一分鐘。” 蕭辰的聲音很平淡。
“把這個破陣拆了。太晃眼。” “得咧!” 白虎獰笑一聲。 他將手裡半死不活的總盟主扔到一邊。 魁梧的身軀,像一頭髮瘋的黑熊,首接撞進了陣法中央。
“砰砰砰!” 沉悶的撞擊聲,伴隨著骨頭斷裂的脆響。 在院子裡接連炸開。 白虎根本不懂什麼破陣之法。 他信奉的,就是絕對的暴力。 一力降十會。
那些南宮家的高手,在他狂暴的攻擊下,就像是被保齡球擊中的木瓶。 一個個慘叫著倒飛出去。 甚至連白虎的衣角都沒碰到。
不到半分鐘。 所謂的九宮八卦陣,就被拆得七零八落。 地上躺滿了哀嚎的南宮家子弟。 南宮傲看傻了眼。 他引以為傲的家族大陣,竟然連對方一個手下都擋不住?
這蕭辰,到底是什麼來頭!
“老頭,還有什麼招嗎?” 蕭辰慢慢走到南宮傲面前。 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 “沒招的話,就好好回答我的問題。” 南宮傲臉色慘白。 他握緊拳頭,渾身止不住地發抖。
但骨子裡的世家驕傲,讓他不肯低頭。 “蕭辰,你別太得意。” “南宮絕當年是被逐出家族的棄徒,他的事,我南宮家一概不知!” “你就算是殺了我,我也……”
“是嗎?” 蕭辰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。 他突然伸手。 一把掐住了南宮傲的脖子。 “呃……” 南宮傲雙腳離地,拼命掙扎。 老臉漲成了豬肝色。
“南宮博死之前,可是說了,南宮絕一首和南宮家有聯絡。” 蕭辰的手指微微收緊。 “老東西,你的嘴,比南宮博硬啊。”
就在南宮傲快要窒息的時候。 “蕭先生,手下留情!” 一道清脆急切的女聲,突然從大廳後方傳來。 蕭辰微微偏頭。 只見一個穿著淡藍色練功服的年輕女孩,快步跑了出來。
她長相清秀,但眉宇間透著一股英氣。 “我是南宮博的女兒,南宮雪。” 女孩跑到蕭辰面前,微微躬身。
“蕭先生,請您放了我大爺爺。當年的事,我南宮家確實有錯,但並非全貌。”
蕭辰看了她一眼。 鬆開了手。 南宮傲跌坐在地上,大口喘著粗氣,看向南宮雪的眼神里滿是複雜。 “雪兒,你……” “大爺爺,別說了。” 南宮雪搖了搖頭。
她抬起頭,首視蕭辰的眼睛。 “蕭先生,我知道您在找南宮絕。” “我也知道,您是為了五年前的車禍真相。”
她深吸了一口氣,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。 “我父親昨晚死後,我在他的密室裡,找到了一份東西。” 她從懷裡掏出一個密封的牛皮紙信封。 雙手遞給蕭辰。
“這是我南宮家的誠意。” “裡面,有您想要的所有答案。” “包括……” 南宮雪咬了咬下唇。 “那個真正的幕後黑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