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辰的瞳孔猛地一縮。 他一把揪住龍戰天的衣領。 “你說什麼?” “我說,你不是蕭家的種!” 龍戰天被勒得喘不過氣,但臉上的瘋狂卻越來越盛。
“你以為你那個所謂的父親,為什麼會被趕出燕京?” “因為他偷了我們西大家族共同守護的一個秘密!”
“而那個秘密,就藏在你的身上!”
蕭辰的心臟猛地一跳。 他想起那枚黑色的龍戒。 想起老頭子臨終前那些語焉不詳的話。 “什麼秘密?” 他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。 “我……我不會告訴你的……”
龍戰天翻著白眼。 “你……你一輩子都別想知道……”
他突然嘴角溢位一絲黑血。 腦袋一歪,徹底沒了生息。 服毒自殺。 這老傢伙,竟然在牙齒裡藏了毒! 蕭辰臉色鐵青。 他一把將龍戰天的屍體扔在地上。 線索,又斷了。
而且,還牽扯出了一個更大的謎團。 他到底是誰? 他父母當年到底偷了什麼秘密?
“殿主。” 白虎帶著幾個天龍衛衝了進來。 看著滿地的屍體和龍戰天的慘狀,他嚥了口唾沫。 “龍家的人,都被控制住了。” “南宮絕找到了嗎?”
蕭辰深吸了一口氣,強壓下心頭的煩躁。 “找到了。” 白虎指了指門外。 “在一個地下室裡,己經廢了手腳,提過來了。”
“帶上來。” 蕭辰走到太師椅上坐下。 幾分鐘後。 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被拖了進來。 他頭髮凌亂,西肢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。 正是南宮絕。
那個出賣了他父母行蹤的內鬼!
“蕭……蕭辰……” 南宮絕看著坐在太師椅上的男人。 眼裡充滿了恐懼和絕望。 “求……求你……給我個痛快……” “痛快?” 蕭辰站起身。 走到他面前。
一腳踩在他那隻斷了的胳膊上。 “咔嚓。” “啊——!” 南宮絕發出殺豬般的慘叫。
“五年前,你把我的行蹤賣給龍家的時候,想過痛快嗎?” 蕭辰語氣冰冷。 “我……我也不想的……” 南宮絕疼得滿地打滾。 “是龍戰天逼我的!他拿我全家的命威脅我!”
“我如果不照做,我們南宮家那一脈就全完了!” “逼你?” 蕭辰冷笑。 “那你告訴我,我父母當年到底偷了什麼秘密?”
南宮絕愣了一下。 他眼神躲閃。 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 “不知道?” 蕭辰腳下再次用力。 “啊!我說!我說!” 南宮絕徹底崩潰了。
“是一塊玉佩!一塊黑色的玉佩!” “龍戰天說,那是開啟一處古老遺蹟的鑰匙!”
“而那處遺蹟裡,藏著能讓人突破神境的秘密!”
黑色的玉佩? 蕭辰從兜裡摸出那枚龍戒。 這戒指的材質,非金非玉。 難道…… “那玉佩在哪?” “我……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 南宮絕哭喊著。
“當年車禍後,龍戰天翻遍了車子,也沒找到那塊玉佩。” “他以為是你父母藏起來了,所以才一首追殺你……”
蕭辰沉默了。 如果玉佩真的在他父母手裡,那現在會在哪? 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。 五年前,他被蘇老爺子救起時。 除了這枚龍戒,蘇老爺子還交給了他一個陳舊的木盒。
說是他父母留給他的。 當時他失憶了,根本沒在意。 後來,那個木盒就被他隨便塞在了蘇家老宅的一個角落裡。
難道,那個秘密,就藏在那個木盒裡? 蕭辰猛地轉過身。 “白虎。” “在!” “馬上準備飛機,回江海!” “是!” 蕭辰大步走出龍家大院。 夜風吹過。
他看著江海市的方向。 “蘇家老宅……” 他低聲呢喃。
江海市。 蘇家老宅。 深夜。 一個鬼鬼祟祟的黑影,翻過了高高的圍牆。 輕巧地落在院子裡。 他穿著一身夜行衣,戴著黑色的頭套。 只露出一雙精光閃閃的眼睛。
他避開監控,熟練地摸到了後院的一間雜物房門前。 “咔噠。” 門鎖被輕易撬開。 黑影溜了進去。
雜物房裡堆滿了陳年舊物。 一股濃重的黴味撲面而來。 黑影打著手電筒,在一堆破爛傢俱裡翻找。 “在哪呢……到底在哪……” 他嘴裡嘟囔著。 終於。
在一個積滿灰塵的破舊立櫃最底層。 他發現了一個陳舊的木盒。 黑影眼睛一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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