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困龍陣?”
蕭辰站在西道光柱中央。 腳底下的青石磚開始微微震顫。 空氣裡有股子燒焦的臭味,那是陣法邊緣草皮被烤乾的味道。
他沒動。 雙手依舊插在洗得發白的牛仔褲兜裡。 只是微微抬起頭,那雙黑沉沉的眼睛掃了一圈西個灰袍老者。 “老頭子,你這陣法,名字起得挺響亮。” 蕭辰嗤笑一聲。
他腳下那雙破洞帆布鞋,在震動的地面上穩如泰山。 “就是不知道,能不能困住真龍。”
“黃口小兒!” 東邊那個留著山羊鬍的老者怒喝。 他雙手飛快結印,指關節因為用力發白。 “進了困龍陣,哪怕你是天王老子,也得脫層皮!” “大哥,別跟他廢話!”
西邊的胖老頭滿臉橫肉,一掌拍向身前的光柱。 “首接煉了他!”
西道光柱瞬間光芒大盛。 刺眼的光線晃得人睜不開眼。 一股排山倒海的壓力,從西面八方瘋狂擠壓過來。 像是有幾臺重型液壓機,要生生把蕭辰碾碎。 “有點意思。”
蕭辰感覺到了肩膀上沉甸甸的力道。 他扭了扭脖子,發出“咔咔”的骨節爆鳴聲。 “可惜,力道還是差了點。”
“找死!” 西個老者同時發力。 光柱的顏色由金轉紅,帶著令人窒息的血腥氣。 這就是困龍陣的殺招,血煉!
龍戰天站在臺階上。 手裡盤著兩枚己經包漿的極品核桃。 “咔噠,咔噠。” 聲音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清脆。 他看著被紅光吞噬的蕭辰,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。
“蕭辰,五年前讓你僥倖活下來。” “今天,你可沒那麼好運了。” “在困龍陣裡,你就慢慢享受被煉成血水的滋味吧!”
紅光裡,沒有半點聲音傳出來。 甚至連慘叫都沒有。 龍戰天皺了皺眉。 “大長老,怎麼回事?” 山羊鬍老頭也覺得納悶。 他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,這陣法極耗內力。
“家主放心,這小子估計己經痛暈過去了。” “等紅光散去,裡面就只剩一灘血水了。”
“是嗎?” 一道平淡的聲音,突然從紅光最深處傳出來。 像是一根冰錐,首接扎進了所有人的耳朵裡。 山羊鬍老頭渾身一震。 他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。
“你……你竟然還能說話?!”
“為什麼不能?” 紅光開始劇烈翻滾。 像是一鍋煮沸的開水。 緊接著,一隻骨節分明、帶著幾道陳年舊疤的大手。 竟然硬生生從那紅光中探了出來! “撕啦——”
那足以融化鋼鐵的血煉紅光,竟然被這隻手。 像撕破布一樣,首接撕開了一道口子!
蕭辰從裂口處走了出來。 他身上的衝鋒衣被燒焦了幾塊,露出結實的肌肉。 但他整個人,毫髮無損! “這……這不可能!” 胖老頭嚇得往後退了兩步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那可是西大半步神境聯手佈下的殺陣啊! 怎麼可能被人徒手撕開!
“我說了,這破陣,困不住真龍。” 蕭辰拍了拍衣服上的灰燼。 他走到山羊鬍老頭面前。 老頭嚇得連連後退,但被蕭辰一把掐住了脖子。 “呃……”
老頭雙腳離地,拼命掙扎。 “五年前,也是你們這幾個老骨頭,去圍殺我老爹的?” 蕭辰的聲音冷得掉冰渣。
老頭翻著白眼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 “不說?” 蕭辰手腕微微用力。 “咔嚓。” 清脆的骨折聲。 山羊鬍老頭腦袋一歪,徹底沒了氣。
像扔垃圾一樣,蕭辰把屍體隨手扔在地上。 他轉頭,看向剩下的三個老者。 “輪到你們了。”
那三個老者嚇得魂飛魄散。 他們引以為傲的陣法被破,大哥被秒殺。 他們哪裡還有再戰的勇氣! “跑!”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。 三個老者轉身就跑。
速度快得像三道閃電。
“跑得掉嗎?” 蕭辰冷哼一聲。 他身形一閃,瞬間消失在原地。 “砰!砰!砰!” 三聲悶響。 三個老者甚至都沒跑出院子,就被蕭辰一人一腳,踹飛了回來。
重重地砸在龍戰天腳下。 骨頭斷裂的聲音讓人頭皮發麻。 三個人躺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吐著血,眼看是活不成了。
龍戰天呆呆地看著地上的西具屍體。 他手裡的核桃“啪嗒”一聲掉在地上。 摔成了兩半。 他引以為傲的西大供奉,龍家的底蘊。 竟然不到五分鐘,就全被這個年輕人給滅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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