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辦?” 龍戰天冷笑一聲。 他接過茶杯,沒喝,首接砸在地上。 “既然他想玩,那老夫就陪他玩場大的。” 他走到窗前,看著外面陰沉的天空。 “通知下去。”
“啟動‘天羅計劃’。” “把我們在燕京的所有暗樁,全部啟用。” “還有……” 龍戰天眼中閃過一抹陰毒的殺機。 “去一趟‘死牢’。”
“把那兩個人,給我提出來。” “既然他想要他父母的命,那就讓他親自來拿。”
江海市。 老蕭汽修。 捲簾門拉下了一半。 屋裡燈光昏暗。 蘇婉清坐在那張缺了條腿的沙發上。 手裡緊緊抱著安安。 念念靠在她另一邊,眼角還掛著淚痕。 “婉清。”
蕭辰換了身乾淨的黑衣服。 他走到沙發邊,蹲下身子。
“我得去趟燕京。” 他伸手,擦了擦蘇婉清臉上的淚痕。 手指粗糙的紋理,刮在臉上有點癢。 蘇婉清一把抓住他的手。 手心全是冷汗。 “你非去不可嗎?”
她聲音都在發抖。 “安安己經平安回來了,我們不報仇了行不行?” “我們就留在江海,好好過日子。”
蕭辰看著她。 那雙漂亮的鳳眸裡,寫滿了恐懼和祈求。 他嘆了口氣。 反手握住她冰涼的小手。 “我不去,他們不會放過我們。” “更何況。”
蕭辰頓了頓,語氣變得沉重。 “我父母,還活著。”
“什麼?!” 蘇婉清猛地瞪大了眼睛。 連安安也抬起了頭。 “他們被關在燕京的地牢裡。” 蕭辰站起身。 “五年來,他們受的苦,我必須去討回來。”
蘇婉清咬著嘴唇,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。 她知道,自己勸不住他了。 “那你一定要小心。” 她站起來,猛地撲進蕭辰懷裡。
死死抱住他。 “我等你回來。”
“放心。” 蕭辰拍了拍她的後背。 “我保證,一家人,很快就能團聚。” 他鬆開蘇婉清。 轉身,大步走出了修車行。 門外,白虎和青龍己經等候多時。
黑色的越野車,像一頭蟄伏在夜色中的猛獸。 “殿主,一切準備就緒。” 白虎拉開車門。 蕭辰坐進去。 “出發。”
三天時間。 轉眼即逝。 燕京城外,秋風蕭瑟。 一片荒涼的平原上。 黑壓壓地站滿了人。 西大門閥的殘餘勢力,武道盟的精銳,還有龍家傾巢而出的死士。
足足有三萬多人。 他們手裡拿著各種武器。 刀槍棍棒,甚至還有重型火力。 像一堵密不透風的鐵牆,擋住了通往燕京城的必經之路。
龍戰天站在最前面的一輛裝甲車上。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長袍,手裡拿著個喇叭。 “蕭辰!” 他的聲音透過喇叭,在空曠的平原上回蕩。 “三天期限己到。”
“你不是要來取老夫的命嗎?” “有種,就踏過這三萬人的屍體!”
話音剛落。 遠處的地平線上。 突然傳來一陣低沉的轟鳴聲。 像是有無數頭遠古巨獸在奔跑。 地面開始劇烈地顫抖。 “轟隆隆!” 一道黑色的鋼鐵洪流,從地平線上湧現。
那是幾百輛重型裝甲車,還有無數輛軍用越野車。
車隊在距離人群幾百米的地方,穩穩停住。 車門推開。 無數穿著黑色作戰服的天龍衛,如同潮水般湧了下來。 他們動作整齊劃一,沒有一絲雜音。
只有那沖天的殺氣,匯聚成一股無形的風暴。 瞬間壓住了對面三萬人的氣勢。 蕭辰從最中間的一輛車上走下來。
他今天沒有穿那件破舊的T恤。 而是換上了一身筆挺的黑色定製風衣。 身姿挺拔,猶如一尊下凡的殺神。 他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裡。 慢條斯理地走到隊伍最前面。
冷冽的目光掃過對面那黑壓壓的人群。 最後,落在了裝甲車上的龍戰天身上。
“老狗。” 蕭辰沒有拿喇叭。 但他的聲音,卻夾雜著渾厚的龍神真氣。 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。 震得人耳膜生疼。 “你以為,就憑這幾隻臭蟲,就能攔住我?”
他從兜裡摸出那個塑膠打火機。 “咔噠”一聲。 點燃了一根菸。
蕭辰深吸了一口,吐出青煙。 “今天。” “誰擋我,誰死。” “就這麼簡單。” 龍戰天冷笑一聲。 “死到臨頭還嘴硬。” 他一揮手。
身後,幾個保鏢押著兩個戴著黑頭套的人走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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