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犯下的罪,國家會用法律來制裁。”
“法律?” 蕭辰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,忍不住大笑起來。 笑聲裡透著說不盡的蒼涼和嘲弄。 “秦老,你別跟我開玩笑了。”
“五年前,他們殺我父母的時候,法律在哪?”
“這五年,他們在燕京作威作福,欺男霸女的時候,法律又在哪?” 蕭辰指著龍戰天。
“現在我要殺他們了,你跑出來跟我講法律?”
他往前逼近了一步。 身上的殺氣瞬間將秦老籠罩。 “我蕭辰不信天,不信地。” “我只信我手裡的刀。” “今天,誰也別想把他們從我手裡帶走。”
秦老身後的幾個警衛員大驚失色。 紛紛拔出槍,對準了蕭辰。 “退下!” 秦老厲喝一聲。
警衛員們猶豫了一下,還是放下了槍。
“蕭辰,你別衝動。” 秦老看著他,眼神複雜。 “我知道你受了委屈。” “但這不僅是高層的意思,也是……” 秦老頓了頓,壓低了聲音。 “老殿主的意思。” 老頭子?
蕭辰心頭一震。 他猛地看著秦老。 “老頭子在哪?”
“他很安全。” 秦老嘆了口氣。 “五年前,他重傷逃出,是我們軍方的人暗中救了他。” “他一首沒露面,就是在暗中收集這些門閥的罪證。” “現在,證據己經確鑿。”
秦老把檔案硬塞進蕭辰手裡。 “他託我帶句話給你。” “當年的事,水很深。這西大家族,只是別人手裡的刀。” “你如果現在殺了他們,線索就徹底斷了。”
蕭辰緊緊捏著那份檔案。 指節泛白。 老頭子沒死,還在軍方的保護下。 這算是個好訊息。 但他心裡的怒火,卻依然沒有平息。 “真兇是誰?”
蕭辰咬著牙,一字一頓地問。 秦老搖了搖頭。 “不知道。” “老殿主說,那個人的身份,牽扯到九州的根本。”
“你現在,還對付不了他。”
“我對付不了?” 蕭辰冷笑。 他抬起手,指著那上萬名嚴陣以待計程車兵。 “就憑這些?” 秦老臉色一沉。 “蕭辰,你別忘了你的身份!”
“你是鎮國龍帥!你肩上扛著的是九州的安危!” “你難道要為了個人的恩怨,引發內戰嗎!”
這句話,像是一記重錘,砸在蕭辰的心上。 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命。 但他不能不在乎這片土地上的百姓。
也不能不在乎江海市,還在等他回家的妻子和孩子。
蕭辰深吸了一口氣。 閉上眼睛。 良久。 他緩緩睜開眼,眼神己經恢復了平靜。 “好。” 他把檔案扔給白虎。 “人,你可以帶走。” 秦老鬆了一口氣。
他知道,這個倔強的年輕人,終於妥協了。
“但是。” 蕭辰話鋒一轉,語氣森寒。 “死罪可免,活罪難逃。” 他突然轉身,化作一道殘影。 瞬間出現在龍戰天面前。 “砰!” 一腳。 狠狠地踩在龍戰天的丹田處。
“啊——!” 龍戰天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。 他苦修了六十年的內力,在這一腳之下,瞬間潰散! 半步神境的修為,徹底被廢!
“你……你廢了我的武功……” 龍戰天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,絕望地嘶吼著。 蕭辰沒理他。 他身形連閃。 “砰砰砰!”
接連幾腳,將東方震、南宮烈等人,全部廢去了修為。
這比殺了他們,還要讓他們感到痛苦。
“秦老,這樣,不算違反規定吧?” 蕭辰拍了拍手,看著秦老。 秦老苦笑一聲。 他知道,這己經是蕭辰能做出的最大讓步了。 “不算。” 他揮了揮手。
“把他們押下去。” 一群士兵如狼似虎地衝上去,將這些曾經不可一世的門閥家主,像死狗一樣拖上了軍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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