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紅著臉，掙扎了一下。 沒掙開。 蕭辰的手臂像鐵箍一樣，緊緊環著她的腰。
“不是說，要給我刮鬍子嗎？” 蕭辰低頭。 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耳邊。 帶著淡淡的菸草味和男人的體息。 蘇婉清的臉瞬間紅透了。 連著修長的天鵝頸都染上了一層粉色。
“那……那我去拿剃鬚刀。” 她聲音抖得厲害。 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小貓，慌亂地想逃。 蕭辰沒鬆手。
“不用那麼麻煩。” 他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。 胡茬故意在她細嫩的脖頸上蹭了兩下。 “你這臉皮，比五年前薄多了。” 蘇婉清被他蹭得渾身酥麻。 腿都軟了。
她死死抓著蕭辰的衣服下襬。 指關節用力過度泛白。 “你……你別鬧。” “安娜還在外面呢。” 她壓低聲音，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“嘖嘖嘖。” 安娜在沙發那邊砸吧著嘴。 “當我不存在就行。我瞎了，我聾了。” 她翻了個身，背對著他們。 “大清早的就發情，還讓不讓傷員休息了。”
蘇婉清臉更紅了。 恨不得咬蕭辰一口。 “放開我。” 她又掙扎了一下。 這次蕭辰鬆了手。
蘇婉清趕緊退開兩步。 心跳快得像擂鼓。 她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頭髮。 跑進裡屋，拿出了昨晚那個高階的電動剃鬚刀。 “坐下。” 她指了指旁邊那張破木頭椅子。
拿出女總裁的架勢。 強裝鎮定。 蕭辰挑了挑眉。 乖乖走過去坐下。 兩條大長腿敞著，姿態慵懶。
蘇婉清走到他面前。 開啟剃鬚刀的開關。 “嗡嗡”的震動聲在安靜的屋子裡響起。 她一手託著蕭辰的下巴。 一手拿著剃鬚刀，小心翼翼地貼著他的臉頰滑動。 靠得很近。
她能數清蕭辰長長的睫毛。 也能感覺到他灼熱的視線，一首落在自己臉上。 “你……你閉上眼睛。” 蘇婉清被他看得心慌。 手一抖。
剃鬚刀的刀片，在蕭辰的下頜線上。 劃出了一道極細的紅痕。 “嘶。” 蕭辰倒吸了一口涼氣。 蘇婉清嚇了一跳。 趕緊把剃鬚刀拿開。 “對不起對不起！我弄疼你了嗎？”
她慌亂地用手指去擦那道血絲。 眼眶瞬間就紅了。 “沒事。”
蕭辰一把抓住她的手。 把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。 蘇婉清驚呼一聲。 整個人坐在了他結實的大腿上。 姿勢極其曖昧。 “你……你幹什麼！” 她掙扎著想起來。 “別動。”
蕭辰雙手箍著她的腰。 把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。 “就這麼抱一會兒。”
蘇婉清僵住了。 她能感覺到，蕭辰的身體很緊繃。 像是在極力壓抑著什麼。 “蕭辰……” 她輕喚了一聲。 “我沒事。” 蕭辰的聲音很悶。
“就是覺得，這五年，我錯過了太多。” 他深吸了一口氣。 聞著她頭髮上的洗髮水香味。
不是什麼名貴牌子，但很好聞。
“以後，我都補給你。” 他這話說得不煽情。 甚至有些乾巴巴的。 但蘇婉清卻聽得鼻子發酸。 她反手，環住了他的脖子。 “好。” 她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裡。
眼淚無聲地滑落，打溼了他的衣領。 “我等你。”
兩人就這麼靜靜地抱著。 修車行外頭，傳來了早市的喧鬧聲。 包子鋪的叫賣聲，腳踏車的喇叭聲。 充滿了煙火氣。 “咳咳！” 安娜在沙發上翻了個身。
發出誇張的咳嗽聲。 “那個，打擾一下兩位。” 她扯著嗓子喊。 “有個事，我覺得必須告訴你們。”
蘇婉清趕緊從蕭辰腿上下來。 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。 她胡亂理了理衣服。 蕭辰黑著臉。 轉過頭，看著安娜。 那眼神，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。 “放。” 他吐出一個字。
安娜坐起來，揉了揉雞窩一樣的金髮。 她看著蕭辰，表情難得的嚴肅。 “我剛才接到訊息。” “武道盟，發出了最高級別的‘誅龍令’。” 她嚥了口唾沫。
“目標是你。” “而且，他們開出的懸賞……” 安娜頓了頓。 似乎在猶豫要不要說。 “多少？” 蕭辰漫不經心地問。 順手拿起桌上的破茶缸，喝了一口涼水。
“不是錢。” 安娜看著他。 一字一頓。 “是誰能殺了你。” “誰就能得到，進入‘龍神寶庫’的資格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