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方朔哈哈大笑。 “就憑你?” 他一揮手。 “把她給我拿下。” 十幾個黑衣保鏢瞬間圍了上去。 安娜咬了咬牙。
她身上的傷還沒好利索,這會兒動起手來,胸口疼得像撕裂一樣。
但她沒退。 甩棍化作一道殘影,首接砸在一個保鏢的腦袋上。 “砰”的一聲,保鏢首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“還挺辣。” 東方朔摸了摸下巴。 “我喜歡。” 他看著安娜被保鏢圍攻,一點也不急。 “給我抓活的,今晚我要好好調教調教她。” 蘇婉清趁機把兩個孩子護在身後。
她看著安娜一個人在人群裡拼殺,心裡焦急萬分。 安娜畢竟受了傷,漸漸有些體力不支。 一個保鏢趁她不注意,一棍子砸在她後背上。
安娜悶哼一聲,單膝跪倒在地。 “媽的……” 她咬著牙,強撐著想站起來。 但兩個保鏢己經死死按住了她的肩膀。 “跑啊,怎麼不跑了?”
東方朔走過去,捏住安娜的下巴。 “長得真帶勁。” 他湊近安娜的臉,聞了聞。 “可惜,跟了那個廢物。”
安娜冷笑一聲。 “廢物?” 她一口血沫吐在東方朔臉上。 “等他來了,你連給他提鞋都不配。” 東方朔大怒。 他抹掉臉上的血沫,反手一巴掌抽在安娜臉上。 “賤人!”
“我倒要看看,他今天怎麼來救你們!” 他轉身,看向蘇婉清。 “交出戒指,不然,我現在就殺了她。” 他指著安娜。
蘇婉清渾身發抖。 她看著手裡的戒指,又看了看安娜和孩子。 她沒有選擇。 她慢慢攤開手。 黑色的龍戒靜靜地躺在掌心。 東方朔眼睛一亮。 他剛要伸手去拿。
“嘟嘟嘟——” 他的手機突然響了。 刺耳的鈴聲在安靜的大廳裡顯得格外突兀。
東方朔皺了皺眉。 他掏出手機,看了一眼號碼。 臉色微變。 是家族內部的緊急通訊。 他接通電話。 “少爺!不好了!” 電話那頭,傳來管家驚恐的聲音。
“我們家族在海外的秘密賬戶,被凍結了!” “不僅如此,國內的幾家核心企業,也遭到了不明資金的瘋狂做空!”
東方朔愣住了。 “什麼?!” 他聲音拔高了八度。 “是誰幹的?” “不知道!” 管家聲音都在抖。 “對方資金量太龐大,我們的技術人員根本追蹤不到IP!”
“而且,他們還切斷了我們所有的資金鍊!” 東方朔只覺得腦子裡“嗡”的一聲。 這怎麼可能?
東方家可是燕京的頂流門閥,誰有這麼大的膽子,敢動他們的資產?
“是朱雀財團。” 一道冰冷的女聲,突然從院子外傳來。 眾人回頭。 只見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女人,踩著高跟鞋,慢慢走了進來。 她戴著墨鏡,紅唇如血。 正是朱雀。
她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,螢幕上顯示著複雜的金融資料。 “東方少爺,初次見面。” 朱雀摘下墨鏡,那雙狹長的丹鳳眼冷冷地盯著東方朔。
“送你的這份見面禮,還滿意嗎?”
東方朔臉色鐵青。 “朱雀財團?” 他咬著牙。 “你們為什麼要插手我們東方家的事?” “為了一個修車工,得罪我們東方家,值得嗎?” 朱雀輕笑了一聲。
她走到蘇婉清身邊,把她和孩子護在身後。 “值得。” “因為,他不僅是修車工。” 朱雀眼神一冷。 “他還是,我們朱雀財團的老闆。”
這句話,像是一顆炸彈。 首接在東方朔的腦子裡炸開。 蕭辰? 朱雀財團的老闆? 這怎麼可能! 他一個被蘇家趕出去的廢物,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背景! “你騙我!”
東方朔瘋狂地大喊。 “這不可能!” “信不信由你。” 朱雀收起平板。 “我只負責執行老闆的命令。”
“你們東方家,在十分鐘前,己經破產了。” 朱雀的聲音平淡,卻透著一股讓人絕望的冷酷。 “你放屁!” 東方朔歇斯底里。 他剛要再說什麼。 門外。
傳來一陣沉悶的腳步聲。 像是死神的腳步。 一步一步,踩在所有人的心上。 蕭辰。 穿著那件沾著血的灰T恤。
手裡提著一把生鏽的修車扳手。 慢吞吞地走了進來。
他看都沒看東方朔。 目光落在蘇婉清和孩子身上。 看到安安膝蓋上的血,和蘇婉清有些凌亂的頭髮。 蕭辰的眼神,瞬間降至冰點。 “我來晚了。” 他聲音很低。
“不晚。” 蘇婉清看著他,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。 蕭辰轉過頭。 看著東方朔。 “你剛才說。” 他舉起手裡的扳手。 “要殺誰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