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宮家和西門家的老東西己經帶路了。” “只要拿到東方家密室裡的那份行車記錄儀原盤。”
“當年的車禍真相,就能大白於天下。” 朱雀眼神微凝。 “但燕京那幾大家族,己經請出了武道盟的總盟主。” “那是半步天級的老怪物,手裡還有‘斬龍劍’。”
“斬龍劍?” 蘇婉清抬起頭,滿臉淚痕。 “那是什麼?” “當年從龍淵殿總舵被盜走的至寶。” 朱雀站起身,走到機艙的窗戶邊。
外頭的夜空漆黑一片,只有飛機的紅色訊號燈在忽閃。
“那把劍,能斬斷世間一切外家罡氣。” “殿主的龍神訣還沒到第九重,真要是對上……”
朱雀沒再說下去。 但蘇婉清己經聽懂了。 這一去,真的是九死一生。
“蘇小姐,你帶的這枚龍戒。” 安娜在旁邊看著那枚黑色的戒指。 “是開啟龍淵殿地下寶庫的鑰匙,也是殿主唯一的信物。” “東方月要它,就是為了在總盟主面前邀功。”
“你帶著它去,就等於是把誘餌送到了狼嘴邊。” 安娜有些煩躁地揉了揉太陽穴。 “我那幫僱傭兵兄弟己經在燕京機場等著了。”
“但能不能進得去東方家的大院,我真沒把握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 蘇婉清把龍戒死死攥在手心裡,起了一層通紅的印子。 “就算死,我也要死在他前頭。” 她看著窗外。 那些代表著繁華的燕京燈火,己經隱隱約約在下方亮起。
像是一片巨大的、張著血盆大口的黑色深淵。 在靜靜地等待著他們。
“轟隆——” 巨大的顛簸,突然讓整個機身劇烈地搖晃了一下。 安全帶卡扣發出刺耳的嘎吱聲。 蘇婉清險些被甩離座椅。 “怎麼回事?” 安娜臉色一變,大聲喊道。
“報告總裁,我們的雷達被強行干擾了!” 駕駛室的艙門被猛地推開,飛行員滿頭大汗地衝了進來。
“有兩架沒有牌照的武裝首升機,正一左一右夾著我們,逼迫我們降落!”
“什麼?!” 朱雀瞳孔猛縮。 她一把拉開風衣,露出了腰間那柄漆黑的手槍。 “這兒是燕京領空!誰敢在這兒攔截朱雀財團的專機!”
“是武道盟。” 安娜盯著平板電腦上的紅外探測器。 兩個猩紅的點,正死死鎖定了他們的飛行軌跡。 “老頭子那道‘天誅令’發出來,這幫古武瘋子連外交特權都顧不上了。”
“他們要搶龍戒!”
“降落。” 蘇婉清突然站起身。 她的風衣下襬在風中獵獵作響。 精緻的俏臉上,沒有了之前的恐懼,只剩下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。 “告訴他們,我蘇婉清就在這兒。”
“有本事,就來拿。”
五分鐘後。 燕京北郊,一處廢棄的軍用機場。 螺旋槳帶起的狂風捲起漫天的沙塵,吹得人睜不開眼。 專機的艙門,緩緩開啟。
冷風夾雜著沙子,瞬間灌進了機艙裡,吹亂了蘇婉清的頭髮。
她邁開穿著高跟鞋的腳,一步踩在了滿是黃泥的地面上。 高跟鞋陷進稀泥裡。 髒了那件名貴的黑色套裙。 但她渾然不覺。
她抬頭,看著空地上,己經等候在那裡的幾十個白色身影。
那群穿著白色長衫的武道盟高手,正手持長劍,面無表情地看著她。 最前面,一個穿著黑西裝、臉色陰鷙的年輕人,正坐在一張太師椅上。 玩味地看著她。
“蘇婉清小姐,你可算來了。” 年輕人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煙燻的黃牙。 “我等了你很久。” 蘇婉清冷冷地看著他。
“你是誰?” 年輕人拍了拍褲子上的灰,站起身。 “在下西門羽。” 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。 “蕭辰那個雜碎的腦袋,己經在路上了。”
“至於你……” 西門羽眼神淫邪地在蘇婉清身上掃了一圈。 “是不是該把龍戒交出來,然後陪我們兄弟,好好樂呵樂呵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