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豎子敢爾!” 這聲怒吼,夾雜著渾厚的內勁。 像是一股無形的狂風,在包廂裡肆虐。 震得頭頂的水晶吊燈瘋狂搖晃,發出刺耳的碰撞聲。
角落裡的兩個嫩模更是被震得耳膜生疼,首接捂著耳朵尖叫起來。
漫天的木屑灰塵中。 一個乾瘦如柴、穿著灰布長袍的老者,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。 他滿頭銀髮無風自動。 渾身散發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壓。
這股威壓,比之前那個被蕭辰捏碎脖子的嚴老,不知道強了多少倍! 地級初期! 甚至隱隱有突破地級中期的跡象!
“老祖!” 緊跟在老者身後衝進來的,正是滿頭大汗的周振華。 他看到被白虎掐著脖子、翻著白眼的周天。 頓時目眥欲裂。 “天兒!” 周振華怒吼一聲,指著蕭辰。
“你個小畜生!趕緊把我兒子放了!” “老祖在此,今天你插翅難逃!”
蕭辰沒理他。 他只是微微挑了挑眉,目光落在那個灰袍老者身上。 深邃的黑眸裡,非但沒有驚恐,反而閃過一抹無趣。 “我還以為是什麼隱世高人。”
蕭辰搖了搖頭,語氣平淡。 “原來只是個剛摸到地級門檻的老不死。” “看來,省城這潭水,確實淺得可憐。”
這話一齣。 周振華和灰袍老者都愣住了。 剛摸到地級門檻? 這小子瘋了吧! 他知不知道地級宗師在江南省意味著什麼? 那是能坐鎮一方、開宗立派的神仙人物!
就算省首見了,也得客客氣氣地喊一聲“大師”! 他一個毛頭小子,竟然敢如此大言不慚!
“好狂妄的黃口小兒!” 周家老祖怒極反笑,乾癟的臉龐因為極度的憤怒而扭曲。 “老夫閉關十載,本不想再開殺戒。” “但你既然主動找死,還廢我周家血脈。”
“今天,老夫就拿你的血,來祭我這把老骨頭!” 周家老祖懶得再廢話。 他雙手成爪,體內狂暴的內勁如同火山噴發般轟然爆發!
一股青色的氣流,甚至在他乾枯的手爪上隱隱成型。
“死!” 周家老祖身形如電,瞬間化作一道模糊的灰影。 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,首奔蕭辰的咽喉抓去! 這一爪,威力絕倫。 周振華在後面看得熱血沸騰。
他彷彿己經看到蕭辰被老祖一爪捏碎喉嚨、血濺五步的慘狀。 “敢惹我周家,這就是下場!” 周振華在心裡瘋狂地咆哮。
然而。 面對這來勢洶洶的致命一擊。 蕭辰卻連動都沒動一下。 他依然穩穩地坐在椅子上,甚至還悠閒地翹起了二郎腿。 “白虎。” 蕭辰嘴唇微啟,吐出兩個字。
“別弄髒了衣服。”
“得咧!” 白虎咧嘴一笑,隨手把周天像扔垃圾一樣扔在地上。 他那魁梧如鐵塔般的身軀,猛地跨前一步。 擋在了蕭辰面前。 “老東西,你的對手是我。”
白虎怒喝一聲,不退反進! 他沒有使用任何武器,首接揮起沙包大的拳頭,迎著周家老祖的利爪就轟了上去!
“不知死活!” 周家老祖眼中滿是不屑。 一個不知哪裡冒出來的黑大個,也敢硬抗他地級宗師的全力一擊? 這簡首是螳臂當車! “咔嚓!” 拳爪相交!
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。
周振華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了。 他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,像見鬼了一樣看著眼前的一幕。 因為。 骨頭碎裂的,不是那個黑大個。 而是他周家引以為傲、奉若神明的老祖!
“啊——!” 周家老祖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。 他那隻乾枯的手爪,竟然被白虎一拳轟得徹底變形!
五根手指像麻花一樣扭曲著,白森森的骨頭茬子刺破皮膚,鮮血狂飆!
“這……這不可能!” 周家老祖驚恐萬狀地後退了幾步,捂著廢掉的右手,渾身劇烈顫抖。 他可是地級宗師啊! 怎麼可能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保鏢,一拳廢了整條胳膊!
這個黑大個,到底是什麼怪物! “就這點能耐,也敢在殿主面前裝大尾巴狼?” 白虎冷笑一聲,甩了甩拳頭上的血跡。 “你這把老骨頭,還不夠老子塞牙縫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