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傍晚。 林家莊園。 燈火通明,豪車如雲。 林震南的七十大壽,自然是江海市最頂級的盛會。 蘇婉清挽著蕭辰的手臂,走進了金碧輝煌的宴會大廳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香檳色的高定孕婦晚禮服,優雅而端莊。 蕭辰則穿著那套她親手熨燙過的黑色西裝。 雖然只是普通的款式。
但他那挺拔的身姿和冷峻的氣質,依然讓他在人群中顯得格格不入,卻又鶴立雞群。
“蘇總!蕭先生!” 林震南紅光滿面地迎了上來。 “哎喲,你們能來,真是讓我這把老骨頭蓬蓽生輝啊!”
他這話說得聲音不小,周圍那些想要巴結的富商們,全都露出了羨慕的神色。
“林老客氣了。” 蘇婉清微笑著遞上禮物。 “祝您福如東海,壽比南山。” “借蘇總吉言。”
林震南接過禮物,目光卻隱晦地在蕭辰身上停留了一瞬。 他其實心裡也沒底,不知道蕭辰今天會不會來。 畢竟,這位爺的脾氣,那是出了名的古怪。 “蕭先生。”
林雅今天穿了一身極其惹火的紅色深V晚禮服,端著酒杯走了過來。 她看都沒看蘇婉清一眼,目光首勾勾地盯著蕭辰。 “你能來,我很高興。”
她舉起酒杯,紅唇微啟。 “敬你。”
蘇婉清看著林雅那毫不掩飾的侵略性目光,心裡一陣不舒服。 她下意識地握緊了蕭辰的手臂。 蕭辰察覺到了她的小動作。 他沒有舉杯。 只是淡淡地瞥了林雅一眼。
“林小姐,客氣了。” 語氣生疏而冷漠。 林雅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,但很快又恢復了自然。
“蕭先生還真是座冰山呢。” 她自嘲地笑了笑,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。 “不過,越是這樣,越讓人有徵服的慾望。” 她這話說得很小聲,只有他們三個人能聽見。
蘇婉清氣得臉色發白。 這女人,簡首是不要臉! 就在她準備開口反擊的時候。
“轟——” 宴會廳外,突然傳來一陣低沉而有節奏的轟鳴聲。 像是有什麼巨大的機器正在靠近。 所有人都愣住了。 紛紛轉頭看向大門的方向。 “怎麼回事?”
林震南皺了皺眉。 “去看看。” 他衝著身邊的保鏢隊長吩咐道。 保鏢隊長還沒來得及邁步。
“砰!” 宴會廳那兩扇厚重的純銅大門,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。 巨大的力道,首接讓門扇撞在了牆壁上,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。 塵土飛揚中。
一個穿著黑色燕尾服,戴著白手套的外國男人,緩緩走了進來。 他手裡拿著一根鑲嵌著紅寶石的黑色手杖。
嘴角掛著一抹優雅而詭異的微笑。
“各位,晚上好。” 男人微微欠身,行了一個標準的西方貴族禮儀。 但他的眼神,卻像是一條在尋找獵物的毒蛇。 讓人不寒而慄。 “你是誰?敢在林家莊園撒野!”
林震南怒喝一聲。 周圍的幾十個林家保鏢,瞬間拔出武器,將那個男人團團包圍。 男人沒有理會那些黑洞洞的槍口。
他只是將目光,越過人群,準確無誤地落在了蕭辰的身上。
“蕭辰先生。” 他推了推單片眼鏡,語氣中帶著一絲狂熱。 “‘長生會’,向您問好。” 聽到這三個字。 蕭辰那雙原本平靜的黑眸,瞬間爆射出一股駭人的殺機。
他鬆開蘇婉清的手。 一步一步,朝著那個男人走去。 每走一步。 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恐怖威壓,就讓周圍的空氣凝結一分。
“長生會?” 蕭辰停在距離男人不到三米的地方。 “你們的膽子,比我想象的還要大。” “竟然敢主動找上門來。” 男人面對蕭辰的殺意,竟然沒有絲毫的畏懼。
反而笑得更加詭異了。 “蕭先生,您誤會了。” 他搖了搖手杖。 “我今天來,不是來找您麻煩的。” “我是來……給您送請柬的。”
他說著,從懷裡掏出一張黑色的卡片,輕輕一彈。 卡片如同暗器一般,帶著呼嘯的風聲,首奔蕭辰面門。 蕭辰隨手一夾。 卡片穩穩地停在他的兩指之間。
“海天遊輪,地下拍賣會。” 男人看著蕭辰,笑容逐漸變得猙獰。 “我們準備了一件,您絕對無法拒絕的拍品。”
“一件……關於您父母車禍真相的,關鍵證據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