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棉花糖的問題。”
蘇晚秋輕輕搖了搖頭。
眼眶中那層薄薄的水霧，在夕陽的折射下，閃爍著比漫天星辰還要動人的光芒。
她伸出一隻手，自然地抓住了楚河那寬厚粗糙的手掌，十指緊緊相扣。
“老公，我只是突然覺得，一切都好像是一場大夢啊。”
蘇晚秋抬起頭，目光越過老街那低矮斑駁的磚牆，看向遠處天空中那些如流星般穿梭的星際飛船。
千萬年的時光，在這一刻彷彿被無限摺疊壓縮。
“你還記得嗎？”
她輕聲呢喃著，聲音裡透著一種歷經滄桑後的釋然與溫柔。
“當年我剛被林家趕出來，臉上的燒傷還沒好，每天只能戴著口罩躲在這條老街掃廁所。那時候，我就坐在這個小公園的角落裡，啃著冷掉的饅頭，覺得這輩子可能就這麼完了。”
“可是後來，你出現了。”
蘇晚秋轉過頭，深深地看著楚河那張依舊冷峻、卻只對她一人展現出無盡柔情的臉龐。
“從你為了我，在維多利亞酒店摘下墨鏡的那一天起。我的人生，就像是被人強行按下了快進鍵。”
“咱們打過江州的地頭蛇，滅過龍都的古武世家。後來甚至衝出了地球，打穿了異界大軍，連宇宙深處的那些星空巨獸和神明，都被你踩在了腳下。”
回想起這大半輩子波瀾壯闊的星際征途，蘇晚秋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。
她一個曾經連吃碗麵都要精打細算的普通女孩，竟然跟著身邊的這個男人，登臨了整個多元宇宙的絕對巔峰。
成了全人類乃至萬族生靈膜拜的“第一夫人”。
“老公，你說。”
蘇晚秋將頭輕輕地靠在楚河寬厚的肩膀上，感受著他身上那股永遠讓人安心的沉木香。
“如果當年那場大火裡，我沒有衝進去把你拉出來。或者，我沒有在那塊玉佩上留下痕跡。咱們倆，現在會是什麼樣？”
聽到這個問題。
楚河原本隨意的步伐微微一頓。
他低下頭，看著靠在自己肩膀上、笑顏如花的妻子。
那雙死灰色的眼眸深處，閃過一絲連宇宙法則都無法抹殺的深情。
“沒有如果。”
楚河反手攬住蘇晚秋盈盈一握的纖腰，語氣霸道而堅定。
“就算當年我真的沒認出你，就算我這輩子都瞎了眼。只要我還剩下一口氣，只要這宇宙還在運轉。”
“我楚河，就算把這黃泉碧落翻個底朝天，也一定會把你找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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