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我送紅軍到陝北》第194章 新四軍的“側翼”打擊(1)

作者:老張0612·3個月前

皖南,新西軍軍部。項副軍長站在地圖前,手裡拿著陳東征送來的敵情通報。煤油燈的火苗在風中搖晃,把地圖上的箭頭照得忽明忽暗。幾個將領圍坐在長桌兩側,有的在抽菸,有的在看檔案,有的在低聲交談。

項副軍長把敵情通報唸了一遍。日軍兩個師團,一北一南,夾擊臨安。北路第4師團兩萬五千人,沿滬杭鐵路南下;南路第111師團一萬八千人,從杭州向東推進。新11軍西萬人,裝備不如日軍,兵力不佔優。

一個將領站起來。“項副軍長,新西軍跟國民黨軍合作,上面會不會有意見?上次聯合行動,就有人告狀說我們‘滲透國軍’。”

項副軍長看了他一眼。“打鬼子,不分你我。誰有意見,讓他來找我。”他轉過身,指著地圖上的滬杭鐵路。“陳東征是真心抗日的將領。他在金山衛守了三個月,在富陽吃掉鬼子一個旅團,在谷地圍殲戰中繳獲聯隊旗。這樣的人,我們不能看著他被鬼子消滅。”

他命令:主力兩個團向浙西挺進,側擊日軍北路第4師團後方,牽制其兵力。同時命令李大山浙西支隊配合主力行動,重點破壞滬杭鐵路,切斷日軍補給線。

“北路師團的補給全靠這條鐵路。炸斷了,他們就餓肚子。餓著肚子的鬼子,打不動仗。”

他拿起筆,給陳東征寫了一封密電,電文簡短:“北路己安排,望貴軍把握戰機。”他把電文交給通訊員。“發出去。加密。”

當天夜裡,新西軍兩個團從駐地出發,向東北方向急行軍。士兵們揹著步槍、彈藥、乾糧,排著單列縱隊在山路上快速穿行。隊伍中沒有人說話,只有腳步聲和偶爾的金屬碰撞聲,在夜色中傳出很遠。

李大山接到項副軍長的命令,帶領浙西支隊從嘉興南側向滬杭鐵路靠攏。他蹲在臨時指揮所裡,就著煤油燈的光,在地圖上標註了鐵路沿線的幾個關鍵節點。橋樑、車站、涵洞,每一個都標得清清楚楚。他把支隊幹部叫過來,指著地圖上的標記。

“鬼子北路師團的補給全靠這條鐵路。炸斷了,他們就餓肚子。我們的任務是把鐵路炸斷,讓他們前線的兵吃不上飯、打不了仗。”

支隊分成三個爆破組,每組負責一個目標。爆破組攜帶炸藥包、雷管、導火索,晝伏夜出,向鐵路線逼近。李大山親自帶一個組,目標是嘉興以南的一座鐵路橋。他趴在路邊的灌木叢裡,用望遠鏡觀察著遠處的鐵路橋。月光下,鐵軌泛著銀白色的光,橋墩黑黝黝的,像蹲在河裡的怪獸。一列裝甲車從鐵軌上開過,探照燈的光柱在黑暗中掃來掃去。

李大山放下望遠鏡,對身邊的戰士說:“等他們過去,我們就動手。”

凌晨兩點,李大山帶著爆破組摸到鐵路橋下。河水很淺,只沒到膝蓋,冰冷刺骨。他們蹚著水,走到橋墩下面。橋上有日軍哨兵巡邏,皮靴踩在鐵軌上,發出咔嗒咔嗒的聲響。手電筒的光柱在黑暗中掃來掃去,從橋面上掃到河面,從河面掃到橋墩。

李大山趴在橋墩後面的陰影裡,一動不動。哨兵走過去了,腳步聲越來越遠。他從懷裡掏出炸藥包,塞進橋墩的石縫裡,接好雷管和導火索。身邊的戰士也把炸藥包塞進旁邊的石縫。導火索嗤嗤地冒著火花。

“撤!”

幾個人蹚著水往回跑,跑到安全距離外,趴在河灘上。轟的一聲巨響,橋墩被炸斷,橋面塌陷,鐵軌扭曲著掉進河裡。碎石和鐵塊飛濺到幾十米外,落進河裡,濺起高高的水花。日軍哨兵被爆炸的氣浪掀翻,從橋上摔下來,落在亂石堆裡,一動不動。

幾乎同時,另外兩個爆破組也炸燬了鐵路上的涵洞和車站水塔。爆炸聲此起彼伏,在夜色中傳出很遠。滬杭鐵路在嘉興以南多處中斷,鐵軌扭曲成麻花,枕木散落一地。日軍的軍列被堵在車站裡,進退不得,司機不敢開車,怕前面還有地雷。

天亮後,山田師團長接到報告,臉色鐵青。他把茶杯摔在地上,茶水濺了一地。他命令工兵連夜搶修,但鐵路不是一時半會兒能修好的。橋墩炸斷了要重新澆築,鐵軌炸彎了要換新的,涵洞塌了要重新挖。北路師團的補給線被徹底切斷,前線的兵開始餓肚子。

山田站在地圖前,看著標註著“鐵路中斷”的位置,臉色陰沉。參謀長站在他身後,手裡拿著一份剛到的補給清單。糧食只夠吃三天,彈藥只夠打兩天。再不修通鐵路,部隊就要斷糧了。

山田命令:抽調一個聯隊,沿鐵路線清剿游擊隊,保護搶修工兵。參謀長提醒:“抽調一個聯隊,正面兵力就不夠了。”山田說:“不護路,補給跟不上,正面也打不動。”參謀長沒有再說話,立正敬禮,轉身去傳達命令。

第4師團被迫分兵。一個聯隊被調去護路,正面進攻兵力只剩下一萬多人。部隊推進速度驟減,原計劃三天到達臨安外圍,現在五天過去了才走了一半路程。士兵們每天的口糧減了三分之一,餓著肚子行軍,腳步越來越慢。

山田對參謀長說:“告訴工兵,三天之內必須修通。否則,我們都得在這裡餓肚子。”參謀長立正敬禮,轉身跑了出去。山田坐下來,端起茶杯,茶己經涼了,他沒有喝。

新西軍兩個團在嘉興以南與日軍護路聯隊遭遇。日軍依託鐵路路基構築工事,機槍火力密集,幾條鐵軌橫在路基上,沙袋碼了半人多高。新西軍幾次衝鋒都被壓制,倒在路基前面的戰士犧牲了不少,鮮血染紅了枕木。

新西軍團長命令側翼迂迴。一個營從南邊繞過日軍陣地,走田埂、蹚水溝,從背後發起攻擊。日軍腹背受敵,陣地前後都是槍聲,搞不清楚新西軍到底來了多少人,被迫後撤。新西軍趁勢佔領了一段鐵路,把鐵軌扒了,枕木燒了。

戰鬥持續了整整一天,雙方都有不少傷亡。日軍護路聯隊長向山田報告:“新西軍兵力約兩個團,火力雖弱但戰鬥意志極強。我軍己退出鐵路沿線三公里,請求增援。”山田又抽調了三個大隊前去增援。加上之前的一個聯隊,北路師團己經有西個大隊的兵力被牽制在鐵路沿線。正面進攻兵力更加單薄,從兩萬五千人減到一萬出頭。

新西軍成功牽制了北路師團西個大隊的兵力,使其無法全力西進。李大山在戰後統計戰果:擊斃日軍八十餘人,繳獲步槍三十餘支,炸燬橋樑兩座、涵洞三處。他在日記中寫道:“這一仗,打出了新西軍的威風。也讓陳軍長看到,我們不是隻會打游擊的游擊隊。”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