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婉清搖了搖頭，繼續往前走。
汽車慢慢地跟著她，像一條溫順的狗。
這不是現實。
這是原書裡的劇情。
但在沈培清的腦海裡，這些畫面清晰得像電影一樣。
因為他看過這本小說。
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。
他端起空茶杯，朝陳孝正舉了舉。
“孝正，幫我換杯熱茶。然後。”
他放下茶杯，目光變得深遠。
“然後給陳景堂發一封電報。告訴他，第七戰區的事，我這邊已經同意了。讓他準備一下，過兩天來長洲，我們商量一下下一步的計劃。”
陳孝正應了一聲，轉身要走。
“還有，”沈培清叫住了他，“幫我查一下，北都文學社那個顧婉清，最近有沒有去奉天的行程。”
陳孝正愣了一下：“總司令，您真的覺得......”
“查一下。”沈培清的語氣不容置疑，“查到了告訴我。這個賭，就算十瓶酒吧。”
“是。”
陳孝正敬了個禮，轉身出去了。
辦公室裡重新安靜下來。
沈培清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看著窗外的珠江。
霧已經完全散了，陽光灑在江面上，波光粼粼。
“七天之內，”他輕聲說，像是在對自己說話，“顧婉清就會去奉天。張少誠就會遇見她。張雨林就會拍板讓他們訂婚。”
他頓了頓，嘴角微微上揚。
“然後，梁承安就會被徹底拋棄。一個被沈培清打斷了腿。被南方財團拋棄了的前首富之子，和一個東北軍少帥——顧婉清會選誰？”
他搖了搖頭，走回辦公桌前，拿起那份委任狀又看了一遍。
“劉進啊劉進，你以為你這步棋走得妙？你給了張雨林一個教育部部長，給了我一堆虛銜。但張雨林拿到的是一張牌，我拿到的是一張紙。”
......
廣南王的早晨，平靜如水。
但在平靜的水面下，暗流已經開始湧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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