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覺得還行。”
“至少沒人搶米糕。”
阿墨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還惦記米糕？”
小石頭立刻說道：
“我只是舉例。”
幾人簡單收拾了一下後殿。陸青燈去外面尋了些乾草。小石頭幫著鋪地，阿墨則把竹籃裡的東西整整齊齊擺在一張缺了腿的供桌上。
李平安看了一眼供桌上蒙塵的土地神像，袖袍輕輕一揮，灰塵頓時散去，露出一張慈眉善目的泥塑神像。
神像早己沒有靈光，只是一個普通泥胎。可李平安還是上前，點了一炷香。
香菸嫋嫋升起。
小石頭問：
“觀主，你拜土地公啊？”
李平安道：
“住人家的地方。”
“打聲招呼。”
小石頭頓時肅然起敬，也跑過去拜了拜。
“土地公。”
“打擾了。”
“我們就住幾晚。”
“我不亂砸東西。”
阿墨也跟著行了一禮。
陸青燈站在旁邊，安靜看著這一幕。
不知為何，他忽然覺得心裡很暖。
在天門城這種地方，很多人會對殘破天門叩首，會對聖地長老跪拜，會對顧長霄那樣的人滿眼敬畏。
可很少有人會認真對一座破廟裡的無靈泥像行禮。
李平安卻做了，而且做得很自然。像這件事本就應該如此。
……
夜色漸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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