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色潮水被硬生生按低三分。
敖天闕踏浪而上。
西海昇平戟刺向顧長霄心口那枚黑金道果。
顧長霄眼神一冷，那截舊骨懸在他掌心上方，忽然輕輕一震。
“咚。”
惡念瞬間暴漲。
戟尖被擋在顧長霄身前三尺之外。
敖天闕看著那截舊骨，忽然笑了一聲。
“顧長霄。”
“本座當年走錯路時，也覺得自己還能掌控一切。”
顧長霄看向他。
敖天闕淡淡道：
“你現在的樣子。”
“和本座當年很像。”
“都以為自己是在借力。”
“都以為只要目的夠大，手裡的髒東西也能變乾淨。”
“可有些東西。”
“從你碰它的那一刻起。”
“就不是你在借它。”
顧長霄沉默了一瞬。
隨後，他低聲道：
“我己經走到這裡。”
“現在才說這些。”
“太晚了。”
他五指猛地收緊。
舊骨上的黑紋像活過來一般，順著他的手腕爬上袖口。
更多惡念從問道臺西方被抽來，撞入他心口那枚黑金道果之中。
顧長霄的氣息再次攀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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