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一浪高過一浪。
像整座黑風城都活了過來。
豬妖跪在牆頭，整隻妖都還有些懵。
它看著城外重新站起的西位王座，又看了看墨河之上的墨無疆。
嘴巴哆嗦了半天，才憋出一句：
“將軍。”
牛頭妖將跪在旁邊，聲音也在發顫。
“又怎麼？”
豬妖小聲道：
“王座……原來還能再重新長出來的？”
牛頭妖將瞪了它一眼。
可這一次，連它自己都覺得這話好像沒毛病。
鼠妖小兵趴在另一邊，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。
“那以後是不是不能說王座死了。”
“得說王座……暫時沒了？”
牛頭妖將深吸一口氣。
它覺得自己今晚遲早要被這兩個東西氣死。
可它看著城外死而復生的西大王座，又一句話都罵不出來。
因為它也不知道該怎麼說。
……
城外。
李平安看著重新歸來的西位王座，他的臉上好像並沒有太多的意外。
方才西位王座復生時，他看得很清楚。
不是西妖本身還有什麼保命手段，是妖主腳下的那條墨河。
墨河所過之處，生死像被人重新蘸了一筆墨，原本己經落定的死字，被墨無疆硬生生抹去了。
李平安看了片刻，忽然道：
“原來如此。”
“貧道殺了它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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