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妖國最大的妖。”
“反倒不是惡妖？”
這句話落下，墨河之上安靜了片刻。
墨無疆看著李平安，他不知道李平安口中的“賬本”到底是什麼。
可他聽得出來，這個中州來的年輕道士，似乎在他身上看見了某種不合常理的東西。
墨無疆抬手，拭去嘴角那縷血跡。
很多年了，自妖庭叛亂之後，他己經很久沒見過自己的血。
他看著李平安。
“反倒不是惡妖？”
這句話落下，墨河之上安靜了片刻。
墨無疆看著李平安。
他不知道李平安口中的“賬本”到底是什麼。
可他聽得出來，這個中州來的年輕道士，似乎在他身上看見了某種不合常理的東西。
墨無疆抬手，拭去嘴角那縷血跡。
很多年了，自妖庭叛亂之後，他己經很久沒見過自己的血。
墨無疆看著李平安，忽然問道：
“何為惡？”
“妖是惡？”
“人便是善麼？”
墨河緩緩流過兩人之間。
墨無疆望向遠處，像是想起了一件很久以前的事。
“一百年前，鎮妖關外下了一場大雪。”
“有個剛開靈智的小犬妖，在雪窩子裡撿到了一個凍僵的人族小孩。”
“小妖沒吃過人。它扒開自己肚子上的毛，把小孩焐熱。又去刨雪底下的乾草根，嚼碎了一點一點餵給他。”
“小孩活了。”
“小妖知道人得吃熟食，得穿暖衣，妖國的風雪留不住人。於是它把小孩馱在背上，頂著白毛風，往北走了一百里。”
“小妖走到關下的時候，雪停了。”
“它把小孩放在護城河邊，衝著城頭上叫了兩聲。它本想看著城裡的人把孩子抱進去，然後再回它的雪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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