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千。”
“而且大半是上了年紀的老刀客，或是身上帶傷、無法隨軍出征之人。”
“三千殘兵。”
“擋三萬佛軍。”
“領頭的，還是一尊佛國的紅塵仙。”
馬照夜聽得首咂舌。
“三千殘兵，對上三萬佛軍，領頭的還是一尊紅塵仙。”
“這等天差地別，如何守得住？”
沙九望向石碑以東，聲音中自有一股西漠刀客的傲氣。
“旁人守不住。”
“謝停雲守得住。”
“那七日，十八寨沒有援兵，也沒有第二位高手。”
“謝停雲便獨自坐在黑石山下，膝上橫著一柄長刀。”
沙九說到此處停了停。
“聽當年守在此處的老人說，護法佛尊領著三萬僧兵來到碑外，見謝停雲孤身一人，便問他——”
“你謝停雲一個人，也想攔我佛國三萬大軍？”
“謝停雲只坐在那裡，看了一眼那黑壓壓的佛軍。”
“他說，佛國來多少人，是佛國的事。”
“能不能從他面前過去。”
“是他的事。”
馬照夜聽得呼吸一滯，此人竟如此霸氣非常。
沙九的聲音依舊不緊不慢，
“那護法佛尊又問。”
“憑他手中一柄刀，真能守住整個十八寨？”
“謝停雲便將手搭在刀柄上。”
“他說——”
“十八寨在我身後。”
“那我便不是一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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