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3章 劍無塵的人生規劃
走了第三天，路過一座叫“安仁”的小鎮。
鎮子不大，但街道收拾得乾淨，兩旁的店鋪開著，賣些尋常的雜貨和吃食，偶爾有孩子在巷口跑過，追著什麼東西笑。
馬車停在鎮口，一行人下來活動腿腳，順帶尋個茶攤坐坐。
李平安往街道里走了兩步，忽然停下來，扭頭看向街道左側一間門臉不大的鋪子，鋪子門口掛著一塊橫匾，寫著“安仁武館”四個字，下面貼了一張告示，紙已經有些泛黃，但字跡還算清晰：
“本館誠招有識之士，授課或試煉皆可，月俸五兩，包食宿，有意者入內詳談。”
李平安看了兩眼，沒說話，繼續往前走。
但走出去沒兩步，他察覺到身後的步伐少了一道，回頭看了一眼，發現劍無塵還站在那個告示前，低著頭，一臉認真地在看那張紙。
“少俠？”
劍無塵回過神，抬起頭，說：“沒事，走吧。”
他跟上來，走了幾步，又開口：
“道長，那個武館收的月俸，五兩夠用嗎？”
“夠什麼的夠？”
“在外面立足，租個落腳的地方，吃飯，平日的花銷。”李平安看了他一眼，“你打算自己討生活？”
“就是隨便想想。”劍無塵摸了摸後脖頸，“跟著道長這條路，也不知道能走到哪兒，萬一哪天走不下去了，得有條退路嘛。”
李平安停下腳步，回過頭，正對著他，用一種非常認真的眼神打量了他片刻，說：
“少俠，你那一身功法，去那個武館當活靶子，月俸給十兩都不冤。”
劍無塵：“......我說的是授課的那個。”
“貧道說的也是授課的那個。”
兩人對視了片刻，劍無塵低下頭，沉默了一息，然後走開了。
茶攤坐下，劍無塵端著碗，一言不發地喝茶，喝了一會兒，忽然開口，非常嚴肅地說道：
“道長，我問你個事。”
“說。”
“你覺得......我練武，有沒有什麼比較突出的天賦？”
李平安端著碗，歪頭想了想，說：“捱打。”
劍無塵：“......”
“不，我說真的，”李平安放下碗，語氣認真地道，“你那個功法，天底下能把肉身練到這個程度的，找不出幾個。不管是刀砍箭射還是貧道昨天那一道電，你扛下來之後照樣站著，換個人早就沒了。這是天賦。”
劍無塵盯著他，慢慢地說：“......所以道長的意思是，我天生是個捱打的料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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