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七個人。
一個不少。
……
霍長風站在原地。
看著那一張張二十年未見的臉，一時竟連話都忘了說。
石破軍。
陸橫山。
賀蘭烈。
……
還有那幾個平日最愛喝酒、最愛罵娘、打起架來卻從不肯往後退半步的老兄弟。
都在。
還是二十年前的模樣。
……
風從黃風寺後吹過。
十七道身影隨風輕輕晃動。
明明只是殘魂。
可霍長風看著看著。
卻彷彿又回到了二十年前。
那時大家都還年輕。
刀也快。
酒量也大。
喝醉了就在篝火旁吹牛。
誰都覺得自己還能活很多年。
……
霍長風嘴唇動了好幾下。
想喊他們的名字，可十七張熟悉的臉都站在眼前，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先喊誰。
最後，他只是咧了咧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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