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是牆。
也是阻隔。
也是被遺忘的邊界。
也是某種不允許被繼續思考的結果。
但這些解釋彼此衝突，卻同時成立。
蕭戰的呼吸微微停了一瞬。
他試圖集中注意力。
但集中注意力這個行為本身，開始變得不穩定。
因為他無法確認：
究竟是他在思考，還是思考正在透過他發生。
就在這一刻——
某種存在輕輕回望了他。
沒有形態。
沒有方向。
甚至沒有注視這個動作本身。
只是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：
有東西，在他理解世界的方式背後，短暫地停留了一下。
緊接著，資訊開始滲入。
不是聲音，不是畫面，不是語言。
而是一種更原始的東西：
——無法被壓縮成任何認知結構的差異。
他的思維本能開始試圖整理它。
但每一次整理，都會導致更嚴重的錯位。
就像用破碎的工具去修補破碎本身。
但它們很快停止了。
不是失敗。
而是它們無法判斷應該修復什麼。
因為根本不存在損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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