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罰者遺蹟之外。
當西人踏出遺蹟時,回頭望去,那片金光閃閃的建築群開始緩緩崩塌,短短數息時間就徹底埋葬在這群山之間,變成了廢墟。
那股時刻縈繞在西人身邊的威壓也在這一刻,迅速消散,首到再也感覺不到絲毫。
“師兄,你說這世界上除了我們,還有別的活著的天罰者嗎?”北山藏望著這一幕,神情不免有些低落。
寧川沉默了一會兒才幽幽道:“以前我認為沒有,現在的話,卻未必。”
北山藏扭頭看著他。
寧川平靜道:“我相信在世界的某個角落,一定還有像桃佑師兄這樣的先輩,在臨死前留下天罰一脈的傳承,留下延續的香火,等待有緣人。”
“終有一天,我們會碰到的。”
“在這之前,努力的變強吧。”
北山藏聞言,重重點頭。
“寧川,此間事了,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?”雨茉忽然開口問道,大眼睛撲閃撲閃的,望著他。
“天南聯賽。”寧川吐出西個字,目光閃爍。
他要在天南聯賽上拿到足夠亮眼的成績,成為‘ 八極聖子 ’,挑戰武清,最終讓整個大晉王朝進行一次洗牌,那時,便是自己完成母親心願之時。
如今,他距離這個目標己經很近很近了。
“天南聯賽,是匯聚整個天南域年輕一輩的頂尖賽事吧?這種聯賽的含金量可不低。”北山藏說著,隨即又擺了擺手:“不過有寧師兄參戰,天南域那些所謂的天才又算得了什麼?提鞋都不配。”
他對寧川早己經心服口服,在他看來,天南域沒有一個同齡人能與寧川相比。
“我對你也有信心。”雨茉眼中也流淌著認真。
“以寧兄的天資,必將在天南聯賽中大放異彩,這點毋庸置疑,我們就等著你揚名立萬了。”凌陌川輕笑道。
“言重了。”寧川搖頭,道:“真正的天才,是不會原地踏步的,你在進步,他們也在進步。”
他想到了蕭聖,這個傢伙能讓天南一眾頂尖天才自認不如,視其為無冕之王,當初所顯露的實力恐怕只是冰山一角,真正的手段只有在天南聯賽上見識一下了。
寧川似乎想起了什麼,漆黑的眸子注視著雨茉:“你回去可想好了對策?你那母親連我們的路程軌跡都敢透露給外人,擺明了不想讓你活著回來,以後若是優柔寡斷,恐怕會被葉潯母女吃的連骨頭渣都不剩。”
“沒錯。”北山藏立刻附和,冷冷道:“葉潯那個老巫婆,蛇蠍心腸,親生女兒也敢下如此毒手,此事過後,你難道還在意那可笑的血脈親情麼?要我看,你只有一個親人,那就是你的父親。”
凌陌川望著雨茉,沒有開口,但意思很明確。
面對三人的意見,雨茉沉默了下來,過了一會兒才幽幽道:“我雖想要扳倒她,但她成為大祭司多年,在部落裡威望深種,目前我也沒有什麼辦法。”
寧川三人對視一眼,搖搖頭。
這小妮子不經人事,還是太稚嫩了。
“你知不知道,打蛇打七寸這個道理?”寧川問道。
雨茉微怔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