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山藏無奈至極,接著說道:“葉潯如此囂張就是仗著她是大祭司,無人敢挑釁她的權威,她的權威來自你們部落所有族人對她的敬畏,崇拜,但你想想,如果有一天她的形象徹底崩塌了呢?”
凌陌川淡淡道:“有時候,敵人看似最強大的地方就隱藏著最致命的弱點。”
“那我應該怎麼做?”
雨茉依舊有些茫然,望著三人,眼神天真的猶如一張白紙。
“天吶,我真懷疑你回去要不了多久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。”北山藏仰天長嘆,捂著臉。
寧川邊走邊道:“很簡單,將我們的遭遇上報給你的父親,另外把訊息傳播出去,弄得南巫部落人盡皆知,即便你沒有證據,但你作為南巫聖女,你的話是有一定可信度的。”
“風口浪尖之下,葉潯不敢對你不利,因為一旦你出事,所有人都會聯想到她身上,她這個大祭司也不用當了。”
凌陌川道:“同時,讓你父親去查,星河灣深處與外界聯絡沒有那麼方便,一定會留下蛛絲馬跡,只要拿到證據,證明葉潯背叛了部落,那麼將會是一場雪崩式的災難,她將萬劫不復。”
北山藏連連點頭:“像你們這種有信仰的部落,最恨的就是叛徒,之前的信仰,崇拜有多深,事發後對葉潯的怨恨就有多難以洗刷。”
“我估計,不死也得脫層皮,屆時對你也再無半點威脅,你就可以安穩的當你的南巫聖女了。”
“就這麼簡單。”
三人同時說道,隨即一怔,對視一眼都忍不住失笑起來。
雨茉聽的頭頭是道,時不時眼中也閃爍著精光,看得出來,她在努力理清思緒。
三個大老爺們都是經歷過許多風雨挫折,人情冷暖的老江湖,算計人能百十種方法,念頭一轉,葉潯埋哪裡都快想好了。
雨茉這隻小白兔,也正在努力學會讓自己變黑。
當然,這只是一種保護色。
“好辦法!我之前怎麼沒想到過?”雨茉忽然一拍手,眼睛放光。
“多動動腦子吧。”北山藏搖頭,隨即道:“要是把千手老祖抓起來審問,讓他老老實實交待幕後主使,首接將證據擺到檯面上來,在南巫部落族人面前一放…嘖嘖,都不敢想象有多壯觀。”
寧川搖搖頭:“當時那種情況只能以雷霆手段擊殺他,否則隨時都會對你們產生威脅。”
“不知道秦莫跑哪裡去了,給他抓起來嚴刑拷打一番也行。”北山藏道。
“你很想碰到他?”寧川瞥了他一眼。
北山藏摸了摸鼻子,嘿嘿首笑:“這不有寧師兄在嗎?他們兩個來都被你打跑了,一個人來那不是送死嗎?”
“我可想歇歇。”
寧川沒好氣道。
秦莫若真來,他也不懼,天罰印覺醒後,掌控天威,上一次讓這傢伙跑了,這一次可沒有那麼好的運氣了。
雨茉正準備拿出渡星舟,卻突然後退了兩步,俏臉煞白,眼睛緊緊盯著前方。
“怎麼了?”
寧川三人同時望去,臉上的笑容迅速消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