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凌雪母親病危
楚凡走後，周。楊二人鬆了口氣。
周長老這才敢上前，將三枚儲物戒奉上，“淩小姐，請收下。”
凌雪接過三枚儲物戒，檢視一番，頓時有些心驚，裡面裝滿了各種奇珍異寶，絲毫不遜色於楊家的幾箱金錠子。
她又將那幾箱金錠，全部塞進那枚空間最大的戒指裡。
隨後，轉身就走。
“凌雪侄女。”
楊承業的聲音從身後傳來，帶著點小心翼翼和討好。
凌雪腳步一頓，眉頭微皺。
她沒回頭，語氣冰冷的問道：“有事？”
楊承業往前蹭了半步，又不敢太近，訕訕地笑：“侄女，我知道思琳這些年總是欺負你，但她現在......已經遭了報應。這件事，能不能就過去了？”
他說著，搓了搓手，額頭的血還沒幹透，順著眉骨往下淌，也顧不上擦。
“伯父替她給你道個歉，你大人有大量，別跟她一般見識。”
凌雪終於轉過身。
她看著楊承業那張灰敗的臉，看著他磕破的額頭，看著他華服上沾的青石板灰。
楊思琳被前輩一拳打穿的畫面，在她腦子裡閃了一下。
凌雪內心有些複雜。
“我沒放在心上。”她的語氣依舊冰冷，“楊家主，要是沒別的事，我上樓了。”
楊承業被她這話噎了一下。
他當然聽得出這稱呼裡的生分。
擱以前，凌雪見了他好歹要叫一聲“楊伯父”，逢年過節還得跟在凌家主母身後給他敬茶。
現在直接“楊家主”。
但楊承業不敢有任何不滿。
他嚥了口唾沫，臉上堆出更卑微的笑：“還有一件事，那個......你母親的病，聽說又嚴重了。你不回去看看？”
凌雪的瞳孔微微一縮，急忙問道：“她怎麼了？”
楊承業嘆了口氣，“唉，也不是突然重，就是一直沒好利索。
你離家這幾個月，凌夫人那病反反覆覆，前幾天我聽人說，凌家主請了幾位醫師會診，都說......”
他頓了一下，像是不忍心說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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