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雪在原地站了很久。
隨後，她深吸一口氣，轉身上樓。
她來到楚凡的房間，敲響房門。
“進來。”屋內傳來楚凡的聲音。
凌雪推開房門，站在門口，沒有往裡走。
她捧著三枚儲物戒，“前輩，這是兩家的禮品。”
楚凡接過三枚儲物戒，隨手揣進袖袋。
然後他抬起頭，看見凌雪站在門口，眼眶紅得跟兔子似的。
他愣了一下。
“你這是怎麼了？”
凌雪抿著嘴唇，沒說話，只是搖頭。
楚凡眉頭皺起來。
他把手裡的茶杯往桌上一擱，聲音沉了兩分：“那兩人為難你了？”
這話一齣口，他自己都覺得離譜。
剛才那倆貨跪在地上磕頭磕得跟搗蒜似的，額頭都磕爛了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，恨不得管凌雪叫奶奶。
借他們一百個膽也不敢為難她。
但他實在想不出凌雪還能為什麼哭。
凌雪連忙搖頭，聲音發緊：“不是的前輩，是我母親病危。”
楚凡沉默了一瞬。
他原本準備了一肚子“誰敢動你我滅他滿門”的狠話，結果被這四個字全堵了回去。
病重。
這就不是他能滅的了的東西。
他張了張嘴，想說點什麼，但前世那二十多年的人生經驗裡，對付病重唯一有效的手段是ICU和進口靶向藥。
這兩樣他一樣都掏不出來。
最後只能乾巴巴地憋出一句：
“凌姑娘放寬心，夫人吉人自有天相。”
他自己都覺得這話假得像紙紮的花，一戳就破。
凌雪卻認真地點頭，像是真的從這句話裡借到了一點力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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