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章 凌雪的擔憂
凌雪和楊凱峰已經看呆了。
從楚凡出手到灰袍老者逃離，前後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。
但他們看到的畫面，卻足以讓他們銘記一輩子。
他們感受到那個灰袍老者的氣息，可是妥妥九品大宗師。
這樣的人物，放在幽州城裡跺跺腳，整個城池都要抖三抖。
可這樣的人物剛才竟然連前輩的衣角都碰不到。
這是什麼概念？
楊凱峰的腦子一片空白。
他之前只知道楚凡是九品，但九品和九品之間也有差距。
現在看來，這位青衣修羅，絕對是九品中的頂尖存在。
他看著楚凡的背影，忍不住打了個寒顫。
剛才那一幕太血腥了。
那個不可一世的王天河，轉眼之間就變成了一具殘軀，躺在血泊裡抽搐。
要是當時自己的父親沒有去道歉，要是楊家繼續跟這位青衣修羅對著幹，現在會是什麼下場？
他能夠想象，大概就跟王天河一樣，被拆成一堆零件，躺在地上等死。
“還好......”他在心裡默默唸叨，“還好楊家及時認錯了，還好青衣前輩不是嗜殺之人......”
他抬眼看向楚凡，眼神里除了恐懼，還有一絲深深的崇拜。
恐懼和崇拜本來就不衝突。
越是強大到讓人恐懼的存在，越容易讓人產生崇拜。
凌雪站在一旁，內心的震撼絲毫不亞於楊凱峰。
她比楊凱峰更清楚楚凡的情況，前輩在虛空裂縫中受過傷，如今不宜動用氣血之力。
她一直以為，前輩現在的實力大打折扣，頂多能發揮出七八成的水平。
可剛才那一幕看來，即便是受傷的前輩，也強大到讓人絕望。
不過，她也意識到一個問題。
王天河的所作所為，現在想來，處處透著詭異。
身為幽州城的少城主，王天河雖然名聲不好，但絕不是蠢貨。
可他今天的行為，蠢得簡直不像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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