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邊拽著兩人往外走，一邊回頭朝巷子裡看了一眼。
張天賜正背對著他們，似乎在跟陳師姐說著什麼，沒有注意到這邊。
周明遠鬆了一口氣，但腳步一點沒慢。
他把兩人拉出巷子，拐進旁邊一條更窄的小衚衕裡，這才停下來。
他鬆開兩人的袖子，雙手飛快地掐了一個法訣。
只見一道淡淡的光罩從他掌心擴散開來，像一個大碗倒扣下來，將三個人罩在了裡面。
光罩薄如蟬翼，但能感覺到上面流轉著靈力的波動。
周明遠施完隔音罩，長長地吐出一口氣，然後轉過身來，臉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隻蒼蠅。
“你們兩個，八卦的時候能不能分分場合？！啊？就在人家眼皮子底下說？你們知不知道修仙者的聽覺有多強？剛才你們要是被張天賜聽到了，我們三個都得完蛋！”
他的聲音在發抖，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嚇的。
額頭上甚至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。
趙小禾被他一通吼，也反應過來了。
小姑娘的臉“唰”地白了，下意識地捂住了嘴巴，眼睛裡閃過一絲後怕。
“對......對不起，周師兄，”她小聲說道，“我忘了，他也能聽到......”
楚凡站在一旁，看著兩人這副如臨大敵的樣子，有些無奈。
“說吧，”他看著趙小禾，問道，“那個女的，為什麼會被這樣欺負？”
他能感覺到，那個張天賜明顯是有意針對她，不是隨便找個人撒氣。
這裡頭肯定有事。
趙小禾猶豫了一下，看了周明遠一眼。
周明遠的嘴角抽搐了兩下，最終沒有阻止。
趙小禾這才緩緩開口：“那是在幾年前了，陳師姐那時候還不是現在這個樣子。”
“她叫陳若雪，是陳長老的女兒。”
“陳長老？”楚凡問道。
“嗯，陳伯雄陳長老，”趙小禾點了點頭，“他是外門的長老，修為不算高，只有紫府期。”
“但他為人正直，對外門弟子很好，大家都挺敬重他的。”
“那時候陳師姐......很漂亮的，是外門最漂亮的女弟子之一，性格也好，溫柔安靜，從來不跟人起衝突。”
她的目光不自覺地朝巷子的方向飄了一下，然後又飛快地收了回來。
“然後有一天，張天賜看到了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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