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8章 石頭的異動
楚凡聽完，內心猛地一沉。
他原本以為這只是普通的仗勢欺人，欺負一個沒背景的外門女弟子。
沒想到，事情的真相比他想象的還要惡劣一百倍。
見色起意，輕薄未遂，被人打斷了腿。
換做任何一個正常人，這事兒都是自己理虧，夾著尾巴做人還來不及。
但那張天賜呢？他不但沒有半點悔意，反而仗著爺爺的權勢，把對方父親廢掉，然後把對方毀容，當眾踩在腳下羞辱。
這已經不是“壞”能形容的了。
這是骨子裡爛透了的。沒有一點人性殘留的。純粹的惡。
楚凡的拳頭握得咯咯作響。
他甚至能感覺到眉心那塊石頭微微發熱。
楚凡內心暗道，“這種人渣，留在這世上簡直就是禍害。”
他接著問道：“既然他們這麼欺負陳師姐，那她為什麼不跑？離開這個宗門，天大地大，去哪不行？非要在這兒受這份罪？”
趙小禾苦笑了一下，那笑容裡滿是苦澀。
“跑？怎麼跑？”她搖了搖頭，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，“陳師姐在宗門裡，張天賜至少還不敢明目張膽地殺她。
宗門有規矩，弟子之間禁止自相殘殺，違者廢除修為。逐出師門。
這條規矩雖然被張天賜鑽了無數空子，但至少明面上還在。
他要是真敢在宗門裡殺人，太上長老也保不住他。”
她頓了頓，“但要是出了青雲宗......”
她沒有把話說完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。
在宗門裡，張天賜還只是踩頭。碾手。毀容。當眾羞辱。
這要是出了宗門，那恐怕就是直接要命了。
他突然覺得有些諷刺。
青雲宗明令禁止弟子自相殘殺，可張天賜的所作所為，跟殺人有什麼區別？把人逼到這種地步，讓人生不如死，這條命跟丟了有什麼兩樣？
楚凡沉默了好一會兒。
說實話，這要是換了他，被這麼欺負，恐怕連活下去的勇氣都沒有。
這不是矯情，他是真的這麼想。
一個女孩子，父親被廢，自己被毀容，天天被人當眾踩在腳下羞辱，沒有任何人敢幫她，活著，每一天都是煎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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