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懲戒之後，會覺得是陳師姐在背後告狀，他動不了宗主，所以他會把這筆賬，全部算在陳師姐頭上。”
他頓了頓，看著楚凡的眼睛。
“到時候，陳師姐只會比現在更慘。”
楚凡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他想反駁，但張了張嘴，發現周明遠說的......好像確實有道理。
周明遠苦笑道：“所以你看，宗主這位置，當得也挺憋屈的，不是不想管，是管不了。管了，反而壞事。”
楚凡沒有說話，轉身朝著巷子的方向走去。
周明遠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。
他一把抓住楚凡的胳膊，“你瘋了？！你要幹什麼？！”
楚凡回頭看了他一眼，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。
“你們青雲宗不敢管的事，我來管。”
周明遠急了。
他的額頭上青筋暴起，另一隻手也抓住了楚凡的袖子，整個人幾乎要掛在他身上。
“你拿什麼管啊？！”他的聲音又急又氣，“你現在就是個小先天！人家張天賜是靈臺期！比你高了兩個大境界！你連他一根汗毛都傷不到，你拿什麼管？拿頭管？！”
楚凡沒有說話。
“大哥，”周明遠的語氣忽然軟了下來，軟得幾乎是在哀求，“你能不能別鬧啊？算我求你了行不行？”
“陳師姐，還有我們千壑峰一脈，都會被連累的。”
楚凡聞言停下腳步。
他覺得周明遠說的有道理。
這個世界比他想象的要複雜得多。
不是非黑即白，“壞人欺負好人，好人揍回去”那麼簡單。
每一個選擇背後，都牽扯著無數的利益關係。
你以為自己在伸張正義，結果可能是把受害者推向了更深的深淵。
他之前想得太簡單了。
他只想著看不順眼就幹，畢竟自己有石頭附身不怕。
但他根本沒想過，這個世界不是圍著他轉的。
他做了什麼事，會產生什麼因果，這些因果會落在誰頭上，他通通沒想過。
他為了發洩自己的怒火，就不管別人的死活，這就有些自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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