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驊撫摸著她光滑的後背,不以為意地笑了笑:“她們?她們不敢。這個家,我說了算。我對誰好,那是我的事。她們要是敢有意見,我就……”
他頓了一下,沒把後面的話說出來。
他心裡清楚,一碗水端平是不可能的。他就是偏心,就是喜歡年輕漂亮的,就是喜歡能給他生女兒的。但他也有辦法拿捏住她們。
只要他能掙來足夠的錢,讓她們吃穿不愁,過上比別人都好的日子,她們那點小性子,掀不起什麼大浪。
“別想那麼多了。”他親了親劉蘭的額頭,“你就是我馬驊的女人,安安心心給我生孩子,過好日子就行了。天塌下來,有我給你頂著。”
“嗯。”劉蘭乖巧地應了一聲,把頭往他懷裡又蹭了蹭,找了個更舒服的姿。
她相信他的話。這個男人,就是她的天。
劉蘭徹底放開了自己,也徹底沉醉其中。
愛是舔的,愛如蜜,劉蘭越來越成熟,因為大姐劉喬,劉慧都會教她小驊喜歡什麼,喜歡你怎麼樣?
劉蘭不斷的嘗試,小驊也不斷的教她,愛不能太單一,得有些花樣…
如果說之前,他每天睜開眼想的都是怎麼搞錢,怎麼填飽這一大家子人的肚子,心裡總繃著一根弦,那麼現在,這根弦明顯鬆弛了下來。
新婚的滋潤讓小驊放鬆了很多,好像男人就得如此,過段時間,正妻就得給丈夫娶一個小妾一樣。
接下來的幾天,他按部就班地去給幾個老顧客送了最後幾批貨。還是那些緊俏的山貨,魚,現在幹蘑菇,木耳,人家己經不需要小驊供應了,因為文遠他們的種植基地,大量傾銷。
交易很順利,錢貨兩清,沒出任何岔子。
小驊又給劉珊補充了一些生活費,現在花銷很大。
劉珊拿著那厚厚的一沓大團結,柔情的看著小驊,她知道自己遲早是小驊的女人,可她現在多希望自己早點成年,嫁給小驊,心疼他。
“姐夫……這,這麼多?”
“拿著吧。家裡的開銷大,省著點花。”馬驊說得輕描淡寫,“我下午還的出去一趟。”
家裡現在有五個嗷嗷待哺的嬰兒,他是一家十幾口人的主心骨,搞錢不能鬆了勁。
天氣一天天暖和起來,院子裡的那棵老槐樹抽出了新芽,一片嫩綠。春天的氣息,驅散了冬日的嚴寒。
劉珊找了個時間,跟馬驊商量:“姐夫,天氣暖了,屋裡那幾個煤爐子,是不是可以撤了?光燒著一個做飯的就行。這一冬天,燒掉的煤,都快堆成山了。”
確實,為了讓五個產婦和孩子不受凍,整個冬天,屋裡的五個煤爐子幾乎是二十西小時不間斷地燒著。小樓裡溫暖如春,代價就是煤炭的消耗量大得驚人。院子角落裡那一大堆煤塊,如今己經見了底。
“行,你看著辦吧。”馬驊點了點頭,“把爐子都滅了,把煙囪也堵上,省得落灰。等天再暖和點,把屋子都好好拾掇拾掇,通通風。”
早上睡到自然醒,劉豆豆和劉蘭己經把早飯做好了。吃完飯,他就往院子裡的躺椅上一靠,曬著暖洋洋的太陽。
劉喬她們幾個抱著孩子,圍在他身邊。他挨個逗弄一遍,最後,還是會把女兒馬念恩抱進自己懷裡,一抱就是大半天。
劉蘭在洗那堆積如山的尿布,打掃院子,劈柴……她從不叫苦叫累,總是默默地幹著。
劉喬她們幾個身體也恢復得差不多了,對劉蘭這個新來的妹妹,她們看在眼裡,記在心裡。有什麼好吃的,都會想著給她留一份;有什麼體己話,也願意跟她說。
家裡的氣氛,前所未有地和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