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初的狂喜過後,冷靜下來的馬驊,開始感受到了新的壓力。
又多了一張嘴,不,是將來會多很多張嘴。
孩子們一天天長大,吃穿用度,將來的教育,哪一樣不要錢?
這天晚上,他沒有去任何一個女人的房間,而是獨自一人,在堂屋裡擺了一桌酒菜,把劉珊叫到了跟前。
劉珊是他的“財政部長”,家裡的每一筆開銷,她都記得清清楚楚。
“珊珊,坐。”馬驊指了指對面的凳子,親自給她倒了一杯酒。
劉珊有些受寵若驚。平時,馬驊雖然也跟她們一起吃飯,但像這樣單獨跟她對飲,還是頭一回。
“姐夫,你這是……”
“陪我喝點。”馬驊端起酒杯,自己先抿了一口,“今天,咱們不談別的,就談錢。”
劉珊立刻正襟危坐。她知道,這才是馬驊找她的真正目的。
“姐夫,你說。”
“家裡的賬上,現在還有多少錢?”馬驊開門見山地問。
劉珊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本子,翻開,一筆一筆地念給他聽。
從他上次交回來的那筆貨款,到這次從蘑菇基地拿回來的分紅,再到這段時間家裡的各項開支……每一筆都清清楚楚,一目瞭然。
馬驊聽完,點了點頭。劉珊這丫頭,確實是個管家的好手,賬目做得比會計都清楚。
“也就是說,我們現在手裡的活錢,大概是這個數。”馬驊在本子上寫下了一個數字。
劉珊不像劉喬那麼有主見,也不像劉慧那麼潑辣,她性格溫順,又懂事,還識文斷字會算賬。這樣的女人,如果能收進房裡,不僅能幫他管好後院的財政,晚上還能……
他看著劉珊在燈光下略顯青澀的臉龐,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。
劉珊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臉頰微微泛紅:“姐夫,你……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?”
“沒什麼。”馬驊收回了目光,笑了笑,“就是覺得,我們家珊珊,長大了,越來越能幹了。”
馬驊看著劉珊那燈下忽明忽暗的臉,心裡那點剛剛被金錢壓下去的火苗,又“噌”地一下躥了起來。
這丫頭,真是越長越水靈了。不像劉喬那麼有大姐的架子,也不像劉慧那麼渾身帶刺,更不像劉圓她們那麼咋咋呼呼。她就像一杯溫水,不燙嘴,但喝下去最舒坦。
他心裡盤算著,家裡這麼大一攤子事,將來孩子們越來越多,開銷越來越大,沒個信得過的人管著錢袋子,那可不行。劉珊這丫頭,心細,識字,會算賬,人又老實本分,簡首就是老天爺給他送來的大管家。
要是能把她也……
這個念頭一出來,就像野草一樣瘋長。他覺得自己有點貪心,可又覺得這想法理所當然。劉家的閨女,他一個都不想便宜了外人。
從劉蘭那件事開始,他心裡就落下了這麼個病根。他就是見不得她們受一丁點委屈,更見不得她們對著別的男人露出那種又羞又怯的模樣。
那是他的,都應該是他的。
“姐夫,你……你再這麼看我,我……我就回屋了。”劉珊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,兩隻手緊張地抓著衣角,聲音細得跟蚊子叫似的。
。態失的己自飾掩,聲兩了咳乾,來神過回驊馬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