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,你看你這丫頭,還害羞了。”他端起酒杯,朝她舉了舉,“姐夫就是覺得,我們家珊珊能幹,心裡高興。來,陪姐夫喝一個。”
劉珊猶豫了一下,還是端起了面前的酒杯。她酒量不行,平時滴酒不沾,但今天,她不想掃了馬驊的興。她能感覺到,姐夫今天心裡有事,而且是大事。
她輕輕抿了一口,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滑下去,嗆得她眼圈都紅了。
“慢點喝,沒人跟你搶。”馬驊笑著,又給她夾了一筷子菜,“吃點菜壓一壓。”
他心裡清楚,飯要一口一口吃,事要一件一件辦。劉珊這丫頭,心思單純,不能嚇著她。
至於下一步……不急。
他想起劉蘭出嫁前夜,在自己房裡,那種豁出去一切的勇敢和決絕,心裡就一陣火熱。那種滋味,就像在沙漠裡走了三天三夜,突然喝到了一口甘泉,從裡到外都透著舒坦。
他馬驊是個俗人,也是個正常的男人。守著這麼一群如花似玉的女人,要說沒點想法,那是騙鬼。尤其是前段時間,劉喬、劉慧、劉娟、劉桃、劉圓她們幾個接二連三地生娃,他忙得腳不沾地,人也跟著疲憊。那種感覺,就像一根弦繃得太緊,隨時都可能斷掉。
是劉蘭,給了他新的刺激。
他忽然悟出了一個道理:男人啊,過一段時間就得換個口味,嚐點新鮮的,不然神經就麻木了,日子也過得沒滋味。
現在,他從外面奔波了這麼久回來,家裡這幾個剛生完娃的女人,一個個都眼巴巴地瞅著他呢。她們和孩子,都需要他的安慰。
他心裡跟明鏡似的,這安慰,可不止是抱抱孩子,說幾句好聽的那麼簡單。
“姐夫,賬上的錢,雖然看著不少,但咱們家現在人口多,花銷也大。”劉珊喝了點酒,膽子也大了一些,開始主動說起家裡的事,“幾個姐姐生孩子,孩子們的奶粉、尿布……將來上學,更是一大筆錢。”
“嗯,你說的對。”馬驊點點頭,對劉珊的遠見很是讚賞,“所以,我才找你商量,給你再補充些,給拿著,這事三百,不要省著,該花的一定要花。”
劉珊聽得眼睛發亮,不住地點頭。她雖然不懂做生意,但她拿著三百塊錢,這是一個工人一年的工資呀,小驊說給就給。
“姐夫,你真厲害。”她看著馬驊的眼睛裡,全是崇拜。
馬驊被她看得心裡舒坦,大手一揮:“這事兒以後我們再細聊。今天太晚了,你先回去休息。記住了,以後你就是咱們家的‘後勤部長’”
這話一齣口,劉珊的臉“騰”地一下就紅透了。這權力給得也太大了。她有些不知所措地站起來:“姐夫,這……這不行,我……”
“我說行就行。”馬驊站起身,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姐夫信你。去吧,早點睡。”
他的手掌溫熱,透過薄薄的衣衫,那股熱量彷彿首接傳到了劉珊的心裡,讓她心頭一顫,腿都有些發軟。
“……嗯。姐夫,等我明年就十八了,等到那時,我也嫁給姐夫”她低著頭,不敢再看馬化的眼睛,轉身快步走出了堂屋。
看著她略顯慌亂的背影,馬驊笑了。
小丫頭,還嫩著呢。不過,越是這樣,才越有味道。
他收拾了桌上的碗筷,心裡花,咱不缺錢,雖然弄不來幾千萬,幾億的大錢,可小錢不斷,夠家裡人花。
這麼多天沒回家,家裡的女人們,還有那些嗷嗷待哺的娃兒們,他得去好好“慰問”一下了。
第一個,該輪到誰呢?
他腦子裡立刻浮現出劉圓那張帶著點小得意的臉。
這丫頭,仗著給自己生了個寶貝女兒,最近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。他從外面一回來,就聽見劉慧她們幾個明裡暗裡地告狀,說他偏心,光知道稀罕女兒,把那幾個帶把兒的都給冷落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