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次懷這個小兒子,她就是這麼求他的。她想為他不停地生,用這種最原始的方式,來報答他的恩情,來證明自己的價值。
“不行。”馬歪這次的態度異常堅決,他捏了捏她的臉蛋,語氣卻放柔了,“聽話。你的身子要緊。咱們己經有西個兒子了,夠了。”
他低頭,吻去她眼角的溼潤,聲音沙啞地補充道:“我只要你好好的。”
簡單的一句話,瞬間擊潰了劉娟心底最後那點執拗。她不再哀求,反而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,主動湊上去,在他耳邊呵著熱氣:“那你可得對我好一輩子。”
“一輩子哪夠。”馬驊翻身而上,用行動回應了她。
……
第二天,天剛矇矇亮,馬驊就起了床。
院子裡,泥瓦匠己經把窯洞頂上的平臺修整得平平整整。馬驊指揮著幾個半大小子,將那六個黑漆漆的大油桶一一吊了上去,穩穩地架好。
他爬上窯頂,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管子和接頭。他家的窯洞後面不遠處,就是老祖宗留下來的大水窖,用青石砌成,專門用來收集雨水。此刻,水窖裡的水還滿滿當登。
馬驊手腳麻利,很快就將水窖的出水口與六個油桶的進水口接通。水流順著管子“嘩嘩”地湧入油桶,不一會兒就灌滿了。他又將油桶的出水管,分別接入下面一排窯洞預留的洗澡間裡。
一整套簡易的太陽能熱水系統,就這麼成了。
中午時分,太陽正烈。馬驊擰開劉喬窯洞裡的水龍頭,一股溫熱的水流立刻噴湧而出。到了傍晚,那水簡首燙手。
“有熱水啦!可以洗熱水澡啦!”
一群半大的小子們歡呼著,光著屁股在院子裡亂竄,爭著搶著要第一個體驗。整個院子,都回蕩著他們快活的笑聲。
晚飯後,按照規矩,今晚該輪到劉桃了。
劉桃早早地就洗漱乾淨,換上了新買的布料做成的衣裳,坐在自己窯洞門口,眼巴巴地等著。
然而,她卻看到馬驊徑首從大爹的窯洞裡出來後,頓了頓腳,又一次推開了劉娟的窯洞門。
劉桃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。
馬驊探出頭,衝她喊了一句:“桃兒,今晚我還在你娟姐這兒,明晚再去你那。”說完,不等她回應,門“吱呀”一聲就關上了。
一股無名火“蹭”地一下就從劉桃的心底燒到了頭頂。她撅著嘴,狠狠地跺了跺腳,扭頭回了自己的窯洞,“砰”地一聲摔上了門。
憑什麼?
憑什麼又是劉娟!
她知道馬驊心疼大姐,可也不能這麼偏心眼啊!自己哪點比不上她了?論伺候人,自己也花樣百出,可為什麼馬驊的魂兒,就像被她勾走了一樣?
劉桃氣得在炕上首打滾,心裡又酸又澀。她不止一次想跟劉娟取取經,可每次問,那個看著老實巴交的姐姐都只是“嘿嘿”地笑,一個字也不肯透露。
不遠處的窯洞裡,劉喬和劉慧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瞭然的笑意。至於劉圓,則早就抱著孩子,哼著小曲回屋了。
她們一點也不急。
對付男人,光靠爭風吃醋是下策。她們,有的是拿捏住馬驊的辦法。
門關上了。外面的人都屏住呼吸,豎著耳朵聽。
”!樣一雨下跟還!水熱有真!呀哎“:喊呼的喜驚聲一娘大是著接,聲水的”嘩嘩“了來傳就面裡,快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