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驊套好驢車，車板上鋪了層幹稻草。
出了北城門，沿河道走了二里地，拐進一片枯了半邊的蘆葦蕩子。西下沒人，連放羊的都沒影。他停了車，翻身跳下來，走到車後頭。
意念一動，空間裡的東西往外搬。
黃河大鯉魚，最小的八斤，最大的十七斤出頭，活蹦亂跳地進入大水桶裡，鱗片在冬日的光底下閃著金色。
二十隻野兔，六十隻山雞，拿草繩串好了碼在車角。還有一堆臘肉。
馬驊把苫布蓋上，繩子勒緊。趕著驢車原路折回，從東門進了城。
國營的館子、招待所，下午跑了五家老主顧，邊賣邊趁人不注意從空間裡往外拿，魚和野味需要的多，尤其是臘肉。
零零整整收回來將近六百多塊錢。
回程路過國營飯店，買了二十個肉包子。鍋裡剛出來的，面白餡大，油浸透了紙袋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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驢車停進院子時天己經黑了。
堂屋的燈亮著，縫紉機踩得噠噠響，三臺機子同時轉。劉珊坐中間那臺，腳下節奏最穩；
劉美在右邊，豆豆在左邊，速度慢些但針腳細密；
劉蘭負責剪裁和熨燙，烙鐵在布面上嗤嗤冒著白氣。
滿屋子都是布料的氣味。
馬驊把油紙袋往桌上一放：“有肉包子，餓了就吃。忙完早點睡，別熬太晚。”
劉珊頭沒抬，腳下沒停，嘴裡應了一聲：“知道了姐夫。”
劉美伸手抓了個包子，咬了一大口，含糊著說：“姐夫，今天裁了八套中山裝的片子了。”
“嗯。不著急，活趕得太狠容易出廢品。”
馬驊沒多待，進洗澡間。
劉蘭也跟了進去，挺著懷孕的肚子，在洗澡間裡給小驊搓澡，雖然懷著孕，可她搓著搓著就來了那個意思，情意燥熱了起來，
小驊太有男人味了，發達的肌肉，俊美，尤其是老二，劉蘭給小驊衝完後，輕輕的親了起來，
見劉蘭這麼想，小驊一個輕聲叮囑：“蘭兒忍著點，你還懷著孕呢，等把孩子生下來。”
“我不，我親親你”劉蘭也脫了衣服，小驊給她衝著溫水，她不閒著，親小驊。
小驊被劉蘭在洗澡間裡親的腳板子都緊縮，按著劉蘭的腦袋，拿著水管子給她洗…
好像時間很長，小驊阻止了劉蘭，讓她穿上衣服出去，他把洗澡間收拾了一下再出去，
等小驊穿好衣服出來，回到劉蘭屋裡時，
床上劉蘭己經睡了。側著身子，一隻手墊在肚子下面，棉被只蓋了半邊，呼吸綿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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