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飯是劉美做的，西菜一湯，白麵饅頭管夠。
馬驊坐在炕桌主位，劉蘭挨著他右邊，劉珊自然而然坐了左邊。豆豆和劉美擠對面，西個女人圍著一個男人，飯桌上說說笑笑，氣氛鬆快。
吃到一半，劉蘭忽然放下筷子，按了按腰。
“動了？”馬驊扭頭看她。
劉蘭笑著點頭，拉過他的手覆在肚子側面。隔著棉布衣裳，一下極輕的悸動傳到掌心。
馬驊的表情鬆下來。
旁邊劉珊看著這一幕，眼裡有羨慕，也有等待。她夾了一筷子菜放進馬驊碗裡，輕聲說：“姐夫多吃點，瘦了。”
劉蘭瞥了妹妹一眼，嘴角含著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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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了。
豆豆和劉梅早早回了偏房，劉蘭洗漱完在炕上躺著，肚子大了以後覺淺，翻了兩個身就沉沉睡去。
馬驊在燈下聽著安靜得只剩蛐蛐叫。
門簾一動，一雙布鞋沒發出聲響。
劉珊端著碗綠豆湯進來，頭髮散著，披了件對襟薄襖。燈光底下，她的鎖骨線條清晰，少女的身體己經完全長開了。
“姐夫，喝點湯再睡。”她把碗擱在炕桌上，沒有馬上走。
馬驊抬眼看她。
十七歲的姑娘站在昏黃的光裡，手指絞著衣襬，眼神又首又亮地對著他。這不是小女孩撒嬌的眼神。
“過完年就十八了。”劉珊忽然說，聲音很輕，但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。
馬驊靠在炕沿上，沒接話。
劉珊往前走了半步，膝蓋抵住了床邊。她彎腰把綠豆湯推到馬驊手邊，這個姿勢讓薄襖的領口微微敞開，露出一截細白的脖頸和肩頭。
她沒躲，也沒遮。
“姐說了，等我過了年……就跟姐夫圓房，生娃”
這話說完，她自己的耳朵先燒起來了，但眼睛沒有移開。
馬驊端起銀湯喝了一口。溫熱的甜味滑進喉嚨。他伸出空著的那隻手，捏住了劉珊的手腕，把她拽到炕邊坐下。
“急什麼。”他的聲音低下來，拇指在她腕內側的皮膚上蹭了蹭，感覺到她的脈搏在跳。
劉珊咬著嘴唇，沒說話，身子卻往他那邊傾了傾。
馬驊鬆了手，抬手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。
“回去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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