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！”
裡面沒有任何反應。
“開門！是我，馬驊！”馬驊提高了聲音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門才開了一道小縫。
劉虎那張佈滿了疲憊的臉，從門縫裡露了出來。
“小驊？你……你回來了？”
看到是馬驊，劉虎像是看到了救星，一把拉開門，將馬驊拽了進去，然後又迅速地把門從裡面插上。
“小驊！你可算回來了！再不回來，我們……我們都快頂不住了！”劉虎的聲音都在發抖，眼圈通紅，顯然是好幾天沒睡好覺了。
“到底怎麼回事？！”馬驊抓住他的肩膀，沉聲問道，“二賴子呢？他現在在哪兒？是死是活？”
這是他現在最關心的問題。
劉虎的嘴唇哆嗦著，深吸了好幾口氣，才斷斷續續地把這七天發生的事情，說了出來。
那天晚上，馬驊送走王秀蓮母子後，二賴子就一個人，拎著槍，回了家。
劉大豹那夥人，正圍著他家門口叫罵。
二賴子二話不說，隔著門，對著外面就放了一槍。
槍聲一響，所有人都嚇傻了。
然後，二賴子在屋裡大喊，誰再敢往前一步，就打死誰！
劉大豹仗著自己這邊人多，而且他兒子手裡也有槍，就沒把二賴子的威脅當回事。
他帶著兩個兒子，拿著傢伙，就想往裡衝。
結果，就跟馬驊看到的一樣，被二賴子隔著門，當場打成了篩子。
劉大豹一死，他那夥人瞬間就亂了。
他們沒想到二賴子敢真的開槍殺人，而且一齣手就這麼狠。
所有人都嚇破了膽，哭爹喊娘地往回跑。
二賴子拎著槍，從窯洞裡衝了出來。
他沒有去追那些逃跑的人。
他……他首接衝進了劉大豹家的院子。
那晚，整個劉家溝東頭，槍聲響了一夜。
慘叫聲，哭喊聲，求饒聲，響徹雲霄。
村裡其他人，沒有一個敢出門檢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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