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半晌,沈圓圓才輕輕嘆了口氣,道:“張生和崔鶯鶯能走到一起,真是不容易,不過,他們能有情人終成眷屬,也算是圓滿了。”
小紅卻有不同的看法:“我倒覺得,崔鶯鶯膽子真大,一個大家閨秀,敢跟書生私會,還敢讓他翻牆進來……這要是被發現了,她的名聲可就全毀了。”
小翠反駁道:“可要是她不勇敢一點,不就錯過了一輩子的幸福嗎?我覺得她做得對。”
“話是這麼說,可這也太冒險了,萬一被人抓了浸豬籠……”小紅還是有些糾結。
兩人誰也說服不了誰,齊齊轉頭看向顧洲遠:“王爺,您說呢?”
顧洲遠被兩個姑娘的目光盯著,笑著打了個哈哈:“這個問題嘛,各有各的看法。有人看重禮法規矩,有人看重真情實感,沒有絕對的對錯。不過嘛——”
他話鋒一轉,促狹地眨了眨眼睛,“要是人人都守規矩,那世上就沒有《西廂記》這麼好的故事了。”
眾女被他這番話逗得笑了起來,茶室裡的氣氛輕鬆而愉快。
靜姐見顧洲遠講完了故事,又湊了上來,笑眯眯地道:“王爺,故事講完了,曲子也教了,您是不是也該再教姐妹們幾支新舞?”
哈雅和萊拉一聽這話,立刻抬起頭來,兩雙碧藍的大眼睛滿含期待地望向顧洲遠。
哈雅用她那還帶著些許生澀的口音說道:“王爺,您還會跳舞吶?”
顧洲遠臉一垮,“聽靜姐瞎說,我哪會那玩意兒?”
讓他抄些詩詞,講幾個故事,哼幾首歌,那都不是事兒,可舞蹈這玩意兒怎麼抄?
他一個理工科出身的人,上輩子連廣場舞都沒跳過,唯二能跟舞蹈沾邊的,也就是兩套廣播體操——《雛鷹起飛》跟《時代在召喚》了。
讓他編舞,那不是趕鴨子上架嗎?
靜姐依舊笑嘻嘻道:“王爺您給點撥一下,到時我們自己再琢磨琢磨。”
顧洲遠正要開口拒絕,目光卻不經意地落在了哈雅和萊拉的身上。
兩個突厥姑娘的身材和乾國女子截然不同——她們骨架更大,曲線誇張,腰肢有力,雙腿修長,舉手投足間帶著一種乾國女子少有的力量感和野性美。
顧洲遠的腦子裡忽然靈光一閃。
他想起了一種舞蹈,對力量和核心控制力的要求極高,正好適合這兩個草原姑娘。
“有了。”顧洲遠打了個響指,對靜姐道,“你讓人去找一根鐵管來,大概這麼粗——”
他用手比劃了一下,“要足夠結實,能撐住一個人的重量,高度大概到人肩膀的位置。”
靜姐一愣:“鐵管?王爺,您要鐵管做什麼?”
“跳舞用的。”顧洲遠神秘地笑了笑,“你先讓人去找,等東西到了我再跟你們細說。”
靜姐雖然滿腹疑惑,但還是吩咐下去,讓夥計去城裡的鐵匠鋪找一根合適的鐵管來。
攬月閣的夥計腿腳麻利,不多會兒就扛著一根鐵管回來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