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根生鐵管,有小臂粗細,表面鏽跡斑斑,還帶著一股怪味兒。
顧洲遠看了一眼那根鐵管,一頭黑線。
“這玩意兒不行。”他搖了搖頭,“生鏽了危險。”
這玩意兒人要是蹭破點皮,想不染上破傷風都難。
靜姐和眾女面面相覷,不明白什麼叫“生鏽了怎麼就危險了”,但看王爺那副嫌棄的表情,就知道他對這根鐵管很不滿意。
有人出主意道:“要不換成木棍?找一根硬實的棗木杆子,打磨光滑了,應該也能用。”
又有人道:“竹子也行吧?竹子的韌性好,不容易裂。”
顧洲遠還是搖頭:“這舞蹈的動作幅度很大,要在杆子上做一些旋轉和支撐的動作,木頭和竹子承受不住反覆的摩擦和衝擊,萬一斷裂了,人會受傷的。”
他想了想,站起身來,拍了拍衣襬:“你們等我一會兒,我出去一趟,很快回來。”
不等眾人反應過來,他己經大步走出了攬月閣。
熊二連忙跟上,卻被顧洲遠擺手攔住了:“你在這兒等著,我去去就來。”
熊二撓了撓頭,只好留在了門口。
顧洲遠快步拐進了一條僻靜的巷子,確認西下無人之後,在心中默唸打開了系統商城。
買了一根標準規格的舞蹈鋼管,材質是加厚不鏽鋼,表面經過防滑處理,底部配有可拆卸的底座和加固螺絲,承重三百公斤,完美符合需求。
顧洲遠掂了掂鋼管,滿意地點了點頭,又從商城裡翻了幾套舞蹈服出來——兩套高叉連體的緊身舞衣,彈性面料,鑲著亮片,設計簡潔但不失性感。
他把鋼管扛在肩上,把衣服塞進一個布袋裡,大步流星地走回了攬月閣。
靜姐和眾女看到他扛著一根銀光閃閃的管子回來,全都愣住了。
那根鋼管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,表面光滑如鏡,做工精緻得不像凡間之物。
“王爺……這是什麼東西?”靜姐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鋼管表面,入手冰涼光滑,比她摸過的任何絲綢都要細膩,“這是什麼材質的?我從來沒見過。”
熊二更是眼睛一亮,扛著這管子跟人幹架,一掃就要倒一大片。
顧洲遠把鋼管豎在地上,固定好底座,用力踩了兩腳確認穩固,然後拍了拍手道:“這叫鋼管,專門用來跳舞的,至於材質嘛——說了你也不懂,反正很結實就是了。”
他又從布袋裡掏出那兩套舞蹈服,遞給哈雅和萊拉:“你們倆去換上,試試合不合身。”
哈雅接過那套黑色高叉連體衣,展開一看,臉頰微微泛紅——這衣服的布料也太少了,而且緊緊地貼在身上,和她平時穿的寬鬆舞衣完全不同。
萊拉倒是沒有太多猶豫,她翻來覆去地看了看那套衣服,眼睛裡反而露出了新奇和興奮的光芒。
她倆穿的衣服在乾國來說,本就是奇裝異服,再加上自己從小受到的培訓,對這些奇怪的衣裳相對來說還是比較好接受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