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名青衣死士坐上車後,越野車馬上調轉方向,朝著大山市金河縣方向風馳電掣。
除了剛上車的兩名青衣死士,車內就只有坐在駕駛位上的一名守夜人,以及坐在副駕駛上的傅長青。
傅長青側過頭看了兩名死士一眼,順手將手裡的煙盒扔過去,笑呵呵道:“你們運氣真好,剛成為守夜人,就要跟我去浪漫的赴死!”
兩名青衣死士愣了愣,異口同聲道:“兇獸現世了?”
“哈哈,說好的浪漫呢?看你們這慫樣!”將兩人的反應看在眼裡,傅長青擺了擺手,忍俊不禁道:“就是一次常規巡邏,不必緊張!”
“對了,”忽然,傅長青話鋒一轉,問道:“你們還沒告訴我你們的名字呢,既然你們現在己是守夜人,身份牌可不能少!”
“方寒,宋燼。”
話音剛落,名叫宋燼的青衣死士馬上小心翼翼的問道:“傅團,身份牌是什麼?守夜人身份證嗎?”
傅長青點點頭,“擁有了身份牌,就說明你們是登記在冊的守夜人。不過,身份牌的作用不在於證明你們的身份,而是方便你們犧牲後找到你們的屍身!”
“放心,每個守夜人的身份牌都是特殊材料打造,哪怕你們被兇手撕得粉碎,身份牌也能完好無損!”
傅長青話音剛落,越野車突然一個急剎停下,“傅團,我們到了!”
守夜人司機剛側過頭,傅長青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他頭上,“急剎又是急剎,你就不知道先減速再停車嗎?真是的,差點把我髮型弄亂!”
守夜人司機雖然被拍了一巴掌,但並沒有生氣,反而咧嘴憨憨的笑了起來。
傅長青也不廢話,乾脆的開啟車門跳下去,然後對著後視鏡整理了一下發型。
方寒和宋燼也跟著跳下車,之前一首在和傅長青交流的他們並沒有注意到車窗外的‘風景’,於是先入為主的以為到了守夜人總部。
可當他們抬頭望去時,映入他們眼簾的並非是守夜人總部大樓,而是一座高達百米,延綿不知道多少公里,在夜色下宛如一頭巨龍的黑色城牆。
“這,這裡是…平安村?!”
之前透過傳送訊號彈的方寒猝不及防的瞪大眼睛,看著對面無形中散發讓人窒息的壓迫感的鋼筋混凝土城牆,面色驟變。
一年前他誤入這裡救下那名守夜人的時候,這裡別說是高達百米的城牆,連地基都還沒有開始打。然而這才過去一年的時間,這裡就修建瞭如此一條不知道延綿多少公里的黑色長城。
對於大夏這個基建狂魔而言,此等規模的城牆突然拔地而起己經不是什麼值得驚訝的事情,真正讓方寒震驚的,是這條黑色長城出現,意味著城牆的另一邊己經出現了數量驚人的巨獸。
“非也,這只是前往平安村的一個哨卡!”
傅長青抽出一支菸點上,微微翹首看向對面的城牆,語氣平靜道:“你們現在己是守夜人,自然需要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!三年前,沉睡在這大山裡的巨物地龍甦醒過來,它只是輕微的一次翻身,就引發了一場等同於七級強度的地震。緊接著無數兇獸從地底冒出來以摧枯拉朽之勢橫掃一切,當時除了平安村有幸存者外,附近十里八村均無人生還!”
“而平安村之所以有幸存者,是因為一個少年站了出來,是他以一己之力阻止了獸潮。若不然,當時別說這附近的十里八村,便是金河縣乃至於市中區都會血流成河!”
聞言,方寒和宋燼齊齊抬頭,驚呼道:“一個人阻止了獸潮?怎麼可能!”
傅長青雙眼微眯,輕聲道:“這個少年,就是你們之前想要對付的武道七院高三劍修班學生陳知南!”
“什麼!”兩人再次驚得瞳孔大睜。
傅長青不再廢話,將菸頭掐滅後乾脆道:“走吧,去領身份牌,然後跟我去城牆另一邊的淪陷區巡邏!”
……
……
。晨清日翌
。宅老家宋,都魔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