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擎蒼面色陰沉的端坐在客廳最上首位置,客廳左右兩邊的椅子上,以宋俊臣為主的宋家主家以及旁支代表一共十八人均是正襟危坐,齊齊看向保持著長時間沉默的老泰山。
客廳大門外,站著宋家年輕一代,有男有女,一共二十幾人。
因為宋擎蒼沒有開口,在場所有人都不敢冒出絲毫雜音。
“父親大人~”
終於,身為宋家家主的宋俊臣鼓起勇氣,小心翼翼的開口道:“非是我們沒能力保護好城兒,實在是事發突然,再加上唐正那老匹夫突然出手…”
“你給我閉嘴!”
不等宋俊臣把話說完,宋擎蒼猛地抬眸,恐怖的威壓隨之迸發而出,壓得身為宗師境巔峰的宋俊臣當場噗通一聲雙膝跪倒在地。
緊接著,宋擎蒼起身走到宋俊臣面前,赤紅著雙眼冷聲道:“是誰信誓旦旦的向我保證,哪怕宋家死士死絕,也要將城兒帶回來的?現在派去大山市的死士己經被一網打盡,我的城兒呢?你還我城兒!”
“父親大人,您不能這樣對待大哥!”
宋俊書紅著眼眶起身走到宋俊臣身邊雙膝跪地,顫著聲音說道:“都是唐正那老匹夫,居然連您的面子都不給,若不是他出手,城兒最壞也不過是加入守夜人!”
“無知!”
宋擎蒼抬腳將宋俊書一腳摔倒在地,冷冷道:“唐正他不敢不給我面子,他之所以如此決絕的處決城兒,都是因為武道七院高三劍修班的那個學生!”
“在上層眼裡,那個名叫陳知南的學生無論在哪方面,都優先於我宋家!”
說到這裡,宋擎蒼暗中攥緊拳頭,在深吸了一口氣後讓自己冷靜下來,而後轉身走到椅子前坐下,語氣帶著一絲不甘,“這件事就到此為止。傳令下去,以後宋家無論是主家還是旁支,所有人都不得招惹那陳知南,尤其是尚在武道學院的宋家子弟,儘可能的避而遠之!”
“爺爺!”
忽然,站在客廳大門外的一個年輕男子走了進來。
“驚塵,你做什麼?”
看到年輕男子的剎那,端坐在客廳右邊第三張椅子上的中年男人瞳孔猛地一縮,冷聲道:“這裡沒你說話的份,退下!”
“老爹,你們怕那陳知南,我可不怕!”
名叫宋驚塵的年輕男子看了一眼說話的中年男人,旋即面向宋擎蒼接著開口道:“爺爺,城哥不能白死,既然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叫陳知南的高三學生,那這件事就交給孫兒去做!再過兩個月就是全國高中生武道大賽,我會在演武場上讓他知道得罪我宋家會是什麼下場!”
聞言,在場不少人均是眼前一亮。
宋驚塵雖然不是宋佳年輕一代的順位繼承人,卻是宋家年輕一代中武道天賦最高的子弟之一,年僅十八歲便己是天罡境初期,與宋城這個囂張跋扈的紈絝三少不同,宋驚塵城府極深,精於算計。
宋擎蒼出奇的沒有出聲打斷宋驚塵,雖然他知道不能輕易得罪陳知南,但內心充滿仇恨的他卻非常不甘心。別的不說,僅憑宋家三少把命丟在了大山市而宋傢什麼都不做這一點,就足以成為國內那些頂級武道世家飯後茶餘的玩笑話。
就在這時,站在門外的宋家年輕一代紛紛走了進來。
其中一個女生搶先一步來到宋驚塵身邊,面向宋擎蒼躬身尊敬的喊道:“爺爺,我覺得驚塵哥哥說得對,這件事絕對不能就此作罷。既然上面插手不讓您或叔叔伯伯們出面,那就讓我們這些小輩來為城哥哥討回公道!我調查過陳知南,相較於普通人而言,他確實是個不可多得的天才,但在宋家年輕一代面前,他連給驚塵哥哥提鞋的資格都沒有!”
女生話音剛落,坐在客廳左邊第西張椅子上的一個貴婦女猛地站起身,厲聲道:“宋婉寧,你怎麼也跟著胡鬧?這件事不是你們能摻和的,趕緊退下!”
宋婉寧,魔都宋家年輕一代女子中的第一人,目前就讀於魔都第一武道高中,雖然才讀高二,卻己是通脈境後期的天之驕女。因為是魂修,再加上背靠宋家這座大山,她在魔都第一武道高中自然而然的成為了人人敬畏的大姐大,不少同學都在背後稱她為小魔女。
“媽,是你們把問題想得太複雜了~”宋婉寧側過頭看向貴婦女,“無論陳知南為什麼會被上面如此重視,但他終歸是個學生,既然是學生,總得參加一年一度的全國武道大賽吧?我們不玩陰謀詭計,就在武道大賽中正大光明的將他擊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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