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死’字剛落,年輕男子乾脆利落的抬腳邁過那條線,而後昂首挺胸看向廢墟上的劉硯舟,叫囂道:“劉硯舟,小爺我越線了!來啊,讓我看看你準備怎麼弄死我!我是巡律司,你敢殺我嗎?”
“唰~”
劍氣破空聲驟然傳出。
下一秒,年輕男子的聲音就戛然而止。
不等在場所有人反應過來,原本站在廢墟上的劉硯舟己鬼魅般站在了年輕男子身前,手中長劍穿胸透背,劍尖從年輕男子後背露出。
“兒子——”
張年朔整個僵住,瞳孔緊縮。
被幾名保鏢護在中間的張致遠沒有什麼反應,從頭到尾都沒有任何情感波動的他,彷彿一個局外人,冷眼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。
劉硯舟掃了一眼年輕男子,語氣平靜道:“非常感謝你幫我喚醒了這段記憶!當年你們張家在省城佈下天羅地網對我進行圍追堵截,今日你們也將體驗到被獵殺的滋味!”
說完,劉硯舟乾脆利落的拔出長劍,不再看捂著胸口筆首倒下的年輕男子,目光掃向被幾個保鏢護著的張致遠。
“兒啊!”
年輕男子剛倒在地上,張年朔猛然驚醒,絲毫不顧及形象的撲過來,一把將年輕男子抱在懷裡。
年輕男子並沒有馬上死去,一手捂住胸口,一手吃力的抬起想要抓住張年朔,嘴裡不斷髮出咕咕咕的聲音。
最終,他還是沒能將話說出來,抬起手的也無力的垂了下去。
“呃啊!”
見於此,張年朔抱著年輕男子仰頭髮出一聲悲憤的咆哮,而後側過頭死死盯著劉硯舟:“劉瘋子,我要你給我兒償命!”
“彆著急,等會兒我就讓你們父子團聚!”
劉硯舟語氣平靜,快二十年的仇恨,他己經不需要咆哮和憤怒來發洩!
微微頓了頓,他再次看向張致遠,不緊不慢道:“岳父大人,你還是和當年一樣冷血無情呢。”
“我現在己經幹掉了張家年輕一代十餘人,你居然還能泰山崩於前色不改,果然在你眼裡,所謂親情不過是微不足道的東西,只有利益高於一切!”
“不過,你似乎忘了一件事!”
“身為一家之主,將利益放在第一位沒有錯,可你別忘了,哪怕你將張家打造成為大夏最頂尖的家族,也需要一樣東西來維持!”
“這樣東西便是傳承!”
“如果沒了傳承,你現在守著一切,都將在你歸西后,成為他人的嫁衣!”
張致遠眉頭微微皺了皺,旋即抬手示意站在身前的保鏢讓開,目光隨之掃向劉硯舟,“我知道你心中恨意滔天,但恩怨也好,仇恨也罷,最終都需要一個結局!”
“說出你的要求吧,我要怎麼做,你才罷休?”
劉硯舟搖頭笑了笑,“你覺得,我殺到這裡來,只是為了向你提要求?”
“單純就當年你們對我們一家西口所做的事情,殺了你以及當年參與的張家人便足以。不過,考慮到你們張家人的德行,為了我那一雙兒女以後不會被你們張家人算計,我只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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