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而言之就是一句話,好像,都不是太聰明。
究竟是誰,能為了看個好戲,自己親自跑來跑去啊?
究竟又是誰,能當著她的面,她一問,直接倒豆子似的,能將自己的盤算全數一一道來啊?!
這情況,完全和那一張一看就像‘深謀遠慮’的冷臉不符啊!
說實話,這張臉一看就像是鐵血硬漢的標配,往後指不定是要當權臣......
而且還是履劍上朝,龍驤虎步的實權大將軍!
怎麼能現在和魚寶寶竊竊私語聊上怎麼看好戲啊!?
這能對嗎?
這真的對嗎?
合著魚寶寶不聰明,他家一脈的表哥也沒有太聰明?
合著她防了這麼久的餘略,其實都是在和自己鬥智鬥勇?
杜殺女疑惑的厲害,但等她馬蹄噠噠噠回到蒼城,才發現更令人困惑的事兒還在後頭——
天殺的!
春日見憔悴了足足一大圈,一大圈!!!
他原本身上就有些暗疾,杜殺女是知道的。
可因著其父為春日一族的旁支,為族中打理著實打實賺錢的營生,故而這些年也算是什麼都不缺,在家休養幾年,也休養了一些回來。
至於腳上的跛足,也用高低不平的鞋子遮掩,尋常人若是不細瞧,絕對瞧不出來.
杜殺女得元隆之間還見過春日見一次,當時這小子分明把自己養的還算是不錯.......
而如今,說是【形銷骨立】也不為過。
光是廳中一眼,杜殺女便知此事肯定不會小,當場便哄貓睡覺:
“魚寶寶去別處玩耍,讓表哥留在此處吧。”
她對魚寶寶的袒護,不曾作假。
小帽咪只是小帽咪,不懂太多事,也沒必要懂太多事。
餘略好歹能看出來春日見是為瓊州而來呢!
留著魚寶寶,除了嚇到他,能看出個啥!個啥!
魚寶寶雖有些不捨,但還是掐著妻主贈的小桃枝頗為神氣地走了,看的杜殺女連同餘略一陣搖頭。
杜殺女轉回目光,看著面前幾乎能說是瘦骨嶙峋,眼窩凹陷地春日見,方才問道:
“上次見你時還好好的,不過兩三月未見,你這是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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