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北漠南下】
這四個字的分量,但凡是個人,都知道有多重。
杜殺女從前各種膽戰心驚,怕的便是自己羽翼未豐之前,正面對上北漠重騎。
而如今,當‘狼’真的來了。
杜殺女的心裡卻又感覺不到任何的慌亂——
這一天,當然比她想的早。
但她也知道,這一天,總會到來的。
北漠和南胤,終究會有一戰。
是名垂青史,還是功敗垂成,就在當下。
杜殺女按了按額角,在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之時,默默握緊了掌心那隻手:
“乖奴奴,來都來了,能怎麼辦?”
“當然是我們一起去面對,如果打的贏,我們一起享受權勢,如果打不贏,我們倆就一起死。”
“我這輩子,素來不信什麼陰司報應,不過若是你,我願意還和你又下一輩子。”
杜殺女自己也承認,自己有時候確實是個缺心眼兒。
但她對痴奴的愛,卻又當真毋庸置疑。
這世間,再沒有任何一個人,能如此鼎力助她,在她微末之時便守在左右......
也再沒有一個人,僅僅憑藉一滴眼淚,便能令她痛苦萬分。
痴奴的濃墨重彩,奇就奇在......
饒是下輩子,她也願意反覆品嚐。
杜殺女眉宇之間的那份認真,作不得假。
痴奴終於緩下這段時日以來躁動的心神,垂首輕之又輕覆上自家妻主的唇。
杜殺女剛剛啃過...哦不,是親過喝牛乳的元隆,故而唇上也沾染了些許牛乳味。
許是分別太久,許是......
牛乳當真太過甜蜜。
兩人觸上便一時分不開,杜殺女吻的迷迷糊糊,不僅聽到了自家乖崽在外的嬉笑聲,還聽到了一聲極細微的嗬嗬喘息聲。
杜殺女反應幾息,猛地推開面前的痴奴,失聲道:
“輻輳子......好像醒了!”
內屋帷帳晃動,嗬嗬之聲雖微弱,卻不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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