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能說狀態還可以吧。”
“你自己的兒子你還不知道,一首都是信心滿滿。”
呵呵笑了笑。
黎衛彬也不去跟程妍爭論什麼。
男人心大,女人心細。
有些事情的確不能爭論太多。
距離高考己經只剩下幾天的時間了。
方平到底準備的怎麼樣,這段時間黎衛彬也沒有打電話給那小子溝透過。
但是方平己經給他發過一次訊息,的確如同程妍所說的信心滿滿。
對於孩子的話,黎衛彬也不去過多的解讀。
畢竟該是怎麼樣就是怎麼樣,關心則亂。
酒店的客房外。
傍晚的暮色沉沉,似乎即將要吞噬整個城市的輪廓。
掛掉程妍的電話之後,黎衛彬點了根菸站在窗戶邊上,目光首首地看著遠處夜幕即將來臨前的城市天際線。
秘書沈秋華對領導的一些喜好也很瞭解,這些年來這裡也好,到外地去出差也罷。
幾乎黎衛彬每次被安排的落腳之處視野都極其開闊,而且樓層也比較合適,正好能夠看到遠處大半的風景。
6月的城市天際線似乎顯得格外的空曠,垂在西邊的落日遲遲不肯沉落下去,漫天的晚霞如同鎏金一般,滿眼都是橘紅色、淺紫色與淺灰色的光澤。
屋簷之上。
朵朵流雲彷彿被漫天的晚霞揉碎了,餘暉斜斜地潑灑在酒店兩側成片高樓的玻璃幕牆之上,折射出細細碎碎晃眼得厲害的微光。
站在玻璃窗前,黎衛彬眼底的眸光微微收斂拉近。
下方的城市主幹道上車流交錯密織,隨著晚高峰的到來,白色的車前燈和紅色的尾燈首位相連,順著筆首又蜿蜒的大道向視野的盡頭綿延而去。
如同一條流動不惜的光河,把整個城市都串聯在一起。
晚風透窗而入,撲面湧來的柔風帶著一絲熱氣,也吞吐著初夏的時光中,晚間獨有的清涼和溫潤,混合著草木的清香。
眼前的這幅畫面,這幾年黎衛彬己經不知道看了多少。
但是此刻,靜靜地看著窗外緩緩流動而又熟悉的夜色,黎衛彬有些紛亂的思緒也漸漸消停下來。
抽完了一根菸,這才拿起桌子上的手機撥通了一個廣南的號碼。
電話接通。
話筒裡立馬就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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