匯入主幹道車流需要排隊，車子蝸牛一樣慢慢往前爬。江若吟無端覺得急躁。
“說吧。”她打破沉默。
鄭昀聲看過來：“說什麼？”
“不是你要談談？”大腦像開啟了防禦機制，江若吟不自覺渾身緊繃。語氣自然好不到哪裡去。
不論是聽過的音樂，還是車內淺淡的香氛氣息，都在提醒她，曾經浪費掉兩年時間，去愛一個不可能的人。
她尚沒有修煉到坦然接受一切經歷都是人生財寶，現在更多的是對以前自己的不理解。
潛意識要她小心再小心，不能跌入同一個陷阱。
小提琴的尾音漸漸消散，下一首樂曲開頭，鄭昀聲的聲音同步響起。
“對不起。”
江若吟平視前方，好不容易走到路口，剛好綠燈結束。
“這次是因為什麼？”
鄭昀聲微微蜷起手指，嘴巴張了又張，心頭生出些許挫敗。
對不起什麼？真要一件件講，說不定能講一個晚上。
大到他對她的情感漠視，小到資訊回覆不及時。
他記得起的，記不起的，全都對不起。
“很多。”最後他只說出這兩個字。
江若吟歎口氣，偏頭看向他的臉：“我接受，這樣你會釋懷嗎？”
鄭昀聲嘴唇嗡動。他怎麼可能釋懷，胸腔反而像壓了塊石頭，呼吸不暢。
“那天我太沖動了，我以為你不在乎。”
江若吟愣了愣，覺得他這話沒頭沒尾。不解地看著他。
“我應該早點和你解釋清楚，可我...自尊心作祟，一首不肯低頭。”
江若吟有點回過味來，原來是說分手那天。
“我明白。”她附和著點頭。
從她見他的第一眼起，他便是自信亮眼，遊刃有餘。江若吟完全理解，他拉不下臉來找她溝通的舉動。
但真相是什麼己經不重要了。
反正他們一開始就不同路，那兩年也是她心甘情願跟他走。
鄭昀聲眼神亮了亮，越過紙袋要來牽她的手。
江若吟嚇一跳，後腦勺差點撞到車窗玻璃：“你幹嘛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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